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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活我来”王朝说着双手稳稳地端住了托盘的两边

     他没有立刻去看那个碗视线只是停留在托盘边缘木纹理的走向

     奶奶松开手托盘的重量转移到了王朝的手

     “放到槽那边去吧”奶奶说

     王朝端着托盘转他走的步子很稳走到槽边他把托盘放右手伸出捏住那个青瓷碗的盖子顶端

     他用的并不盖子被掀开

     碗底净净一滴汤都没有剩只有碗壁边缘残留着一点汽涸后的痕迹以及最底部孤零零躺着的一片煮得发白的姜片

     王朝着盖子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钟

     食指和拇指捏着那块瓷器度没有改变只是固定在那里他看着那个空空荡荡的碗底眼睛眨动的频率慢了来

     喉结滚动了一次这是一个很明显的吞咽动作

     他把盖子轻轻放在槽旁边发出极为轻微的一声瓷器与石材碰撞的声响

     “都喝了”

     奶奶的声音在后响起她走到缸边拿起葫芦瓢舀洗手

     “喝得很净一滴不剩”

     王朝转过他看着奶奶洗手的动作流冲过那些满是皱纹的皮肤

     “她……练完了吗？”他问出声音比平时的说话声要低沉一些没有扬的尾音

     “练完了”奶奶用挂在旁边的巾手

     她把巾挂回去转过看着王朝

     “那五百素振她没有做完”

     王朝的后背瞬间绷直垂在侧的双手迅速攥成了拳指甲陷掌心里

     “肩膀拉伤了？”他的语速加一步跨到奶奶面前“还是之前扭到的脚踝又疼了？”

     奶奶看着眼前这个神绷的孩

     “没有伤”奶奶摇了摇

     王朝攥的拳稍微松开了一点点但肩膀依然端着

     “她哭了”

     奶奶的语很平淡叙述着一件刚刚发生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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