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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老师问“你打算教她什么？”

     芹香愣了一脸又红了

     “我……我能教她什么！我还要打工呢！”她结结巴巴地说“顶多……顶多带她来这里拉面好了！先说好她自己付钱！”

     “好等她醒了我带她来我请客”老师笑着说

     芹香看着老师脸的笑容

     那种温暖的、包容的笑容就像是冬里的光一点一点地融化了她心里那些带的防备

     她低看着碗里红彤彤的面汤

     “其实……”

     她的声音变得很像是在自自语

     “如果她没钱的话……我也可以请她一碗最便宜的豚骨拉面的就当是……前辈的关照好了”

     老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笑什么！”芹香猛地抬起瞪了老师一眼“不许笑！本可是很认真的！”

     “我没笑”老师收起笑容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明明就笑了！”芹香呼呼地拿起筷子起一面里

     “嘶——好辣！”

     她又被辣到了眼泪哗哗地往流

     老师无奈地摇了摇把自己的那杯冰推到她面前

     “慢点”

     芹香一边喝一边用红通通的眼睛瞪着老师

     那对黑紫的猫耳在顶一抖一抖的

     拉面店里的灯光有些昏黄

     外面的街道华灯初

     有轨电车“叮叮”的声音从远传来

     老师坐在桌边看着对面那个一边被辣得掉眼泪、一边还要驳的孩

     这样吵吵闹闹的常真好

     第13章露露醒了

     夏末的傍晚褪去半微风吹过商业街的梧桐树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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