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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牵一次孩子会不住”

     苏清月没有抬只是把指尖那一点寒霜慢慢压地的灰线里她的声音很低却仍旧清楚：“所以不能再牵龙渊也不能牵孩子只牵刀眼界想看我们怎么逃我便让他看见我们被他得无路可走只能往最险的地方撞”碧皱眉

     她不喜欢苏清月这种说法不是因为听不懂而是听得太懂她自己也曾是府里设局困的妖王最清楚猎物在被角时会做出怎样看似聪明、实则更容易被预判的选择若苏清月能把这种“被急后的选择”做得足够真界那边便很可能会把注意从西南渠再走一部分转去盯北面的旧营刀眼可代价是苏清月要让印副拓再次碰到自己

     哪怕只是一瞬

     碧低看了一眼怀里的陆麟和沈红婴陆麟刚刚才被她哄得安静来脸埋在旧布里呼吸细弱而暖；沈红婴眉心的红莲则被她的蛇纹压着像一颗不能让外看见的火种她本该只顾自己的孩子可看着苏清月那副明明要撑不住、却还要把旧咒过来手里的样子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烦躁的绪

     这太倔

     倔得像当初那个云岚宗圣没有真的透只是把一清光烧成了更冷的刃

     蝶终于忍不住低声道：“清月能不能等云姑回来再做？她去看西南渠了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苏清月的指尖停了一

     她看了蝶一眼

     蝶的眼睛红着脸还有守火时沾的灰左肩旧伤在料渗出一点暗可她没有躲避苏清月的目光那双眼里有害怕有担忧也有一种很心却很固执的坚持她不懂太多阵法也不懂印副拓与九阴感之间的牵连可她知道苏清月会疼也知道孩子会疼所以她开了

     苏清月的眼神微微了一点

     “蝶”她声音很轻“等她回来可能就迟了”

     蝶的手指一攥

     陆铮站在一旁掌心压着龙鳞令暗金的令纹被他捂得很只泄出极淡一丝息给苏清月借用他没有立刻说不行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用一句话定所有的选择他看着苏清月眉心的冰纹看着她额角细细的汗看着她腹中孩子因旧咒牵动而起伏的轮廓眼底的火沉得很

     他当然不愿意

     可他也知道苏清月说的是对的

     屋里现在没有一个能承闯碧产后虚弱两个孩子一哭便可能泄出；蝶有镜心真元尚不稳定；苏清月临近生产又被印盯住；云芷霜一个不可能带着所有从包围中杀出去陆铮自己可以杀可杀出去之后怎么办？他能抱一个背一个护一个可护不了所有的息挡不了印从看来的一眼

     所以他问：“你要我怎么配合？”

     苏清月的睫微微动了一

     这个问题让她很短暂地沉默了片刻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若是从前陆铮概不会问她要怎么配合他会直接压住她的咒或者告诉她不许冒险然后自己用最蛮横的方式去撞开一条路可现在他站在那里明明眉眼间仍旧压着戾明明住龙鳞令的手背青筋微浮却没有替她做决定她没有多看他只怕看久了心神会

     “龙鳞令再亮一次”苏清月道“不要亮得太重要像你发现西南有眼之后匆忙想用龙鳞令借北面刀眼强行遮印那边必须看见你的急也必须看见你没有完全”

     “为什么不能完全？”蝶不解

     这次答她的是碧

     “太就是假”碧低声道“陆铮这种就算真被到绝境也不会像普通逃亡修士一样慌得没方向他若忽然只剩狼狈界而不信”

     苏清月看了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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