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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吓了一跳：“苏？”

     苏清月没有出声

     她闭着眼像是在听又像是在忍

     过了几息她才缓缓吐出一：“它不是在找路”

     碧竖瞳一缩：“那是在找什么？”

     “在确认我有没有继续替主遮眼”苏清月睁开眼声音很轻却冷得厉害“界密使知道我还能指所以他不急着把我拖幻视他只是隔一段时间敲一次看我会不会响看我还剩多少看我到底在护哪一边”

     云芷霜冷声道：“他在耗你”

     “嗯”苏清月低低应了一声“也在等我自己露出破绽”

     碧的蛇尾缓缓收环轻轻一晃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

     不是正面敌不是刀剑不是能咬或勒的东西而是隔着界法台、隔着印副拓、隔着苏清月神里那道旧咒一一敲她们的命门若是从前在府她最喜欢这样困隔着阵一点点耗掉猎物的让对方以为自己还能撑再在它最疲惫时一咬住

     如今她们成了被耗的

     碧竖瞳里闪过一丝阴冷

     “它要看活本就让它看的”

     云芷霜看向她：“你想做什么？”

     碧没有马回答她闭眼蛇尾一圈圈盘得更蓝鳞片贴住石壁和地面鳞缝之间渗出极薄的那原本带着一点活妖的与温度可在她刻意压制慢慢变冷、变沉像一条盘在地多年的蛇妖尸

     她脸越来越白

     蝶看出不对低声道：“碧你别再耗了”

     碧没有睁眼只道：“闭看好麟”

     蝶咬住唇不敢再劝

     她知道自己劝不住也知道碧不是逞强环之外旧脉里某种阴冷的东西正在靠近那东西没有脚步声没有息甚至不像活物只像一片被带来的灰影贴着石缝慢慢游来若不骗过去她们就都要被看见

     云芷霜忽然起剑尖贴着石壁缓缓划过

     她没有出剑斩向外面而是在听听那阴冷从哪条缝里靠近听旧脉哪一被压得不自然片刻后她低声道：“它不在”

     碧睁开眼竖瞳缩得更细：“在面”

     几乎同一瞬蝶眉心镜心真元再次一

     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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