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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点了？

     我走出单元门抬看区路灯昏黄灯光照在空荡荡的马路拉出长长的影子外卖哥早就没了遛狗的老不见踪影板的少年和追逐打闹的孩也全都不见了整个区安静得可怕只有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子嘶嘶鸣像一样此起彼伏依稀的是远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鸣笛很又被吞没

     我掏出手机看时间-1137

     卧槽这么晚了静怎么到了这么晚？不是说十点就能回来吗？

     风比想象中凉最的时节看来已经过去白炽的余烬眼瞅着也庇不到这半我意识把袍裹得更了些指尖把间的丝带又拉了一点——总不能袒露有伤风化

     我加脚步拖鞋踩在泥路啪嗒作响；区门并不远三四分钟就走到了可是静却还没回来我只能站在门车闸道前面等外面马路的路灯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棵孤零零的树

     我站在区门的路灯风一阵阵地吹袍的丝绸贴着皮肤像冰凉的手指在轻轻划过路灯昏黄的光圈就那么一块照亮了脚的泥地和门柱的保安室——里面空荡荡的叔早了远马路偶尔传来引擎的低鸣我的心就跟着提起来

     第一辆车从拐角转出来时影子先出现——在路灯的照那影子从远拉得老长像一条黑的蛇悄无声息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短车灯终于破黑暗扫过我的脸我屏住呼吸盯着车窗期待看到静那张熟悉的脸可车子而过只是一个晚归的网约车乘客低看手机——车的影子又瞬间拉长消失在另一的黑暗里

     不是她我呼出一又觉得闷得慌

     又安静来只有虫鸣像细针一样扎着耳膜我裹袍带的结松了又了又松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静今晚的模样——那件露背的a字裙细细的肩带背部片肌肤露在灯光白得晃眼她喝醉了打电话给我声音得像要化开……

     会不会在饭局被谁盯了？校长那个糟老五十多岁了还总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看年轻老师；又或者哪个同事借着敬酒的手往她往她蹭？她醉了推不开笑得勉强裙子往露出一截……画面突然就清晰起来像有在脑子里了播放键我看到她被灌酒一杯接一杯脸红扑扑的眼睛汪汪有扶她胳膊搂着她的手指故意往掠过裙子的边缘触到露的背她想躲却醉得站不稳靠在那个怀里低唇贴近她的耳廓说着什么流话在她脖子然后……然后场景跳到餐厅隔壁没的昏暗包厢沙发她被压在面裙子被掀到际肩带落起伏那鲁地她撕扯她手掌在她到游走像有猎物一样她半推半就醉意里带着被分开被侵发出细碎的呻……

     不不对静不会的可这画面就是在我的视网膜停留；它停不来越想越真实越想越

     另一辆车又来了影子又从远拖着长长的尾巴游过来车灯渐亮影子缩短车显露——一辆黑轿车慢悠悠地拐来我心跳加速盯着驾驶座和副驾可车里只有一对年轻侣孩靠在肩笑车子从我边过尾灯红光一闪影子又拉长消失我松了又觉得更空

     脑子成一锅粥刚刚电视里芮滴滴的画面突然闯来——先是她被那个双开门的健壮抱着；

     接着一秒画风一转又变成了不知道哪次我和她的做现场芮躺在发散喘息着缠在我我压着她疯狂地冲一一撞得她哭像要散架那种服的感像火一样烧过全可慢慢地画面扭曲了变了不是芮那张明艳的脸而是静羞涩地咬着唇眼睛半闭脸红得像要滴而压着她的……不是我是另一个高的影子肩膀宽阔动作面孔朦朦胧胧看不清却带着一种陌生的、强势的有他地肏弄她她细细地呜咽被撞得颤抖那件a字裙早被扯得七八糟露背的部分贴着沙发汗了一片……

     我猛地攥拳指甲掐掌心我在想什么？我一定是醉了七八罐青岛把脑子泡烂了才会想这些三滥的画面愤怒像涌来烧得发可愤怒里又掺着别的——一种诡异的、阴暗的平衡感内心好像跳出个冷笑着说：你自己都肏了芮得要现在担心静被别肏？是不是巴不得她也出轨一次好让你心里平点？这样你就不用一个背着负罪感像个可悲的伪君子？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扑来像火一样熊熊烧：胡说！芮和静都该是我的！我都要！我他凭什么只能要一个？我要左拥右抱我要她们两个都躺在我边一个明艳一个羞我一个个肏过去肏到她们哭着求饶都只属于我！

     思绪拉扯着像两绳子要把我撕开一边是愧疚和愤怒一边是贪婪和有醉意里越扯越越越风又吹过来凉得彻骨我打了个哆嗦袍的带子彻底松了敞开一半我抬看路灯灯光晃得眼远又传来引擎声——影子又开始从远拖着长长的黑尾慢慢游过来……

     我盯着那影子心跳像鼓来吧这次……一定是她了

     ……

     那辆海博出租车像一条黄绿相间的蛇无声无息地从拐角过来车灯在路灯的映衬显得暗淡而诡秘它悄无声息地减速在离我三四米的地方稳稳停住引擎低哼一声便彻底安静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极慢每一秒都像一分钟那么漫长

     我先是看到司机师傅的脸——白衬衫熨得平整领带端端正正系着五十来岁的样子神疲惫却职业他侧往后座说了句什么声音隔着车窗听不真切后座的车门开了先探出来的是一条修长的裹在薄薄的黑丝里高跟鞋的细跟在地轻轻顿了顿像试探着地面的稳固随即才踩实接着整个便钻了出来动作有些笨拙带着明显的醉意——是静

     她还是穿着那件魅影般的露背a字黑裙裙摆在风里微微荡起路灯从方洒昏黄的光把她片露的背部和肩映得泛着柔和的金像镀了一层薄薄的蜜她左手扶着车门借右手拎着那个挎包包带在她指间晃荡她无意识地一甩一甩像在驱赶看不见的苍蝇角挂着那种醉后的甜笑眼睛半眯目光离痴痴的带着一种不设防的媚

     她完全没往我这边看——不她压没发现我站在路灯的影子——而是摇摇晃晃地转向车门的另一侧像是要跟车里的道别

     就在这时她的细高跟似乎踩到了路牙子整个猛地一个趔趄重心向后倒去几乎同一瞬间车门另一边冲出一个高的影一把将她揽住胳膊结结实实环在她把她整个搂了怀里

     ……很很像怕她摔了又像故意不放

     我站在原地牙关咬得轰地一冲脑门

     好一对！

     我攥了斗的拳袍的带子彻底散开风灌来凉得骨我猛地挥拳冲前去脚的拖鞋几乎踢飞——

     可就在我拳砸过去的前一秒那个转过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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