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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他吸一转看向沙发的眠对方正歪着看他表良无辜但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我就看你能换到第几个”

     “所以”眠眨了眨眼用那种探讨学术问题的语问“李明同学就这么希望和美少共用同一个杯子喝吗？这是某种……间接接的变相追求？”

     李明默默把马克杯也放回柜子里他走回客厅在双沙发坐用尽毕生修养才没翻白眼最后只扯出一个鱼眼级别的表缓缓开：

     “那么尊敬的美少需不需要您现在屈尊自给我指出来——哪几个是您第三喜欢、第四喜欢、第五第六第七喜欢的杯子？我好做个笔记以免次再这种‘企图与美少间接接’的重罪”

     王浩赶从沙发里弹起来住的肩膀：“眠！别闹了家李明是客！”

     “哼”眠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像只被呵斥后不服的猫她鼓着脸颊那双圆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光但到底没再继续说什么

     她一把推开王浩的手从单沙发里跳来——那双白丝脚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然后她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间走去只丢一句话：“我不了先觉去晚的时候我”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带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王浩了太转对李明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那个……真不好意思眠她平时其实不是这样的……对老师、对邻居都有礼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你就……”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寻找合适的措辞：“就跟只炸的猫似的”

     李明摆了摆手脸适时地露出一个“我理解”的表：“没事没事孩子嘛都这样”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着点长辈式的宽容“青期有点脾正常”

     这话说得毫无破绽王浩明显松了又坐回双沙发里等待外卖的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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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完外卖李明帮着把一次餐盒收拾垃圾袋了手说：“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等你晚喝醉回来、你准备溜出去网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王浩本来已经点了突然一拍：“等等！差点忘了！”

     他从沙发弹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最后懊恼地抓了抓发：“我今去同学会了……但我的！今得开新的！”

     “？”李明把垃圾袋打了个结“什么还得每现开？”

     “眠那病算是嗜症里比较稀有的变种”王浩叹了从茶几屉里翻出一本病历本和几张皱巴巴的方单“我其实也有类似的问题只是没她这么严重——都是着了就跟昏过去似的雷打不醒”

     他把方单摊开面密密麻麻写着英文名和专业术语“治这病的里有些特殊成分国家管得特别严”王浩用指尖敲了敲某个被红框圈起来的名“得有医生每开的证明房才给配一次只能领一的量我本来今要去开的结果她同学会……”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了去目光扫过客厅电视柜摆着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一家四都笑得灿烂的手搭在肩王浩搂着还在学的眠背景是某个游乐园的彩虹旋转木马

     “我爸……”王浩顿了顿移开视线“为了挣医费在外地接工程都一年没回来了每个月就打一笔钱说等这个项目结束就回”

     李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照片玻璃相框得很净但边缘已经有些褪照片里那个的笑容在午后客厅的光线显得有些遥远而不真实

     李明沉默地听完伸手拍了拍王浩的肩膀：“你也不容易”

     “是吧？”王浩苦笑一声把那些方单仔细折好回屉里他转过目光在李明的脸停留了几秒忽然用一种极其认真——认真得有点诡异的语开：

     “李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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