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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笑假装去整理桌面：“他就是当哥当瘾了喜欢管”

     课铃突然响了梁安冉一个脚生烟跑回了隔壁班苏念也赶坐回自己的位置班长走到讲台前开始组织同学早读

     课本翻动的沙沙声充满教室家开始齐声朗诵

     邱易早已经将《木兰诗》背得滚瓜烂熟跟着念思绪却慢慢从课本飘走她的注意一点点散开穿过教室窗户越过走廊栏杆升湛川一中的顶然后往北边飞去飞过主道、汽车、早高的城市的雾和光混在一起

     最后落在了湛川学的主校区医学部的瓦片顶在晨光里泛出肃穆的棕

     她看见邱然正背着书包、着笔记本和资料袖子卷到手他的步伐很像是在赶着去什么地方

     突然他停住了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邱然抬望向空光落在他的肩和眉眼邱易仿佛与他对了视线

     她能清楚地看见那颗鼻梁侧边的痣也看见他用唇语问自己：球球为什么我？

     邱易把埋书里命令自己将这个荒谬的画面赶出脑海

     第十五章生长

     邱易的脚伤好得很但生长伴随而来

     八月底是她和邱然共同的生说来也巧他们的生只相差两但是却隔开成了两个不同的星座往年邱然都是跟着邱易庆祝生的但这一年邱易想自己和初中同学们一起过

     邱然没有不同意但不是特别开心

     恰好湛新生的开学军训被推迟到二开学前的这个暑假第三周他们会被拉山里做越训练他也确实没办法给邱易过生

     “玩得开心球球”邱然在电话里说语很轻“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回个电话”

     “知道啦知道啦！”邱易一边说一边在招呼同学点菜

     电话那是火锅店闹嘈杂的背景声邱然本来想再说点什么想起她现在正被一围着也就作罢

     就在他准备挂断时邱易突然压低声音问：

     “你呢？哥哥有陪你过生吗？”

     现在是傍晚六点邱然坐在拉练宿舍外的泥台阶背靠着铁栏杆面前是低矮的灌木草丛远是青翠山环绕还很亮但微风轻拂而过已有一丝凉意

     他抬眼望向那片山笑意从眼底透出来

     “也有”

     “谁呀？”邱易追问

     邱然看着夕把山顶镀一层橘光语淡淡的“比如……室友、隔壁室友还有羽雁学也说会来”

     邱易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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