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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点郁闷打算再把屉都整理一轮到柜的时候她把屉拉开里面的东西不多：充电线、一本书、一盒套、还有一迭折起来的纸纸张露出的一角印着医院的抬

     邱易愣了一

     她把那张纸拿出来是一份医院检查报告只看见最面写着邱然的名字时间是七月十六号标题是泌外科的常规分析报告单

     中间密密麻麻的是表格、数字最面有一行结论：未查见子

     她站起来拿着纸又前后翻看读了一遍却总被窗外的蝉声吵得注意分散那鸣似乎越来越尖锐像是贴在鼓膜嘶吼

     千万个念在邱易脑海里冒出来但动作于思绪给邱然的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而他居然很就接起了只是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

     “易？”

     邱易突然后悔了因为她本没准备好要说什么只好照直觉行事

     “哥哥”她捏那张纸直接问：“我看到你柜里有一张化验单面写‘未查见子’为什么会这样你生病了吗？”

     电话那明显停顿了几秒然后才听见邱然说：“没有不是生病”

     “那是什么？”邱易的声音有点发

     电话那没有立刻回答

     她已经猜到了也知道他在权衡、在选择措辞、甚至在决定要不要说实话

     “……是结扎后的复查”邱然终于开语很平静“确认手术效果”

     邱易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她甚至意识地低又看了一眼那张报告像是希望刚刚那句话能被推翻

     “可以复通吗？”她问

     邱然没有直接回答只说等他回家再谈

     “你什么时候做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脸苍白眼前出现眩晕般的黑影“你不觉得需要和我商量吗？这是你的没错但……我们不是——”

     “冷静一点邱易”邱然打断她说他半时后就能到家

     可她本等不了这么久

     邱易坐在边的地毯心里盘旋的只有一个念：她果然还是害了他

     她想起之前在湛川的园湖边她问邱然喜不喜欢孩他想了想答案是不知道她那时还觉得他以后总会慢慢知道的原来他概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知道了邱易想象过邱然的孩子会很可她很喜欢孩也许她会当姑姑可是现在都没机会了

     这个念一旦成形就像一滴黑墨滴里整片意识都被染黑

     “我现在去找你”她笃定地说“你在哪里？”

     “你待在家里”邱然说“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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