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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开了？”姚真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怎么个说开法？她说不恨你了？还是说愿意嫁给你了？”他语充满怀疑

     “弟子……”他斟酌着词句“与萧师在沧州并肩作战生与共有些误会……凌师也已经对她说了已经解开了萧师她……或许对弟子……已不像从前那般……厌恶”他说得很含蓄但眼神里的光却藏不住

     姚真何等物活了几百年老成他看着徒弟那副又止、眼神发亮的样子心里忽然咯噔一

     难道……还真有戏？

     可这转折也太了！从势同火到谈婚论嫁？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重新坐回竹榻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沿沉不语

     景飞跪在那里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着

     良久姚真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景飞你老实告诉为师你今之可有半分虚假？可有半分冲动？娶非戏其对方是极其护短的萧真那丫你若只是一时兴起或心存愧疚为师劝你趁早熄了这心思别再去招惹家也别再丢为师的脸！”

     景飞迎师的目光毫无闪避一字一顿：“弟子所句句发自肺腑绝无虚假亦非冲动此生此心唯愿与她共度若有违背诛地灭道途断绝”

     誓很重砸在寂静的堂内带着金石之音

     姚真看着他看了很久终于他长长地、地叹了一那叹息里有无可奈何有难以置信也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欣

     “罢了罢了……”他放茶杯了眉心“为师真是辈子欠了你的”

     他站起走到景飞面前没好地踢了他一脚——没用：“还不滚起来！跪着很好看吗？！”

     景飞眼睛一亮知道师这是答应了连忙忍着呲牙咧地站起来还不忘顺手抄起方戟挂好

     “师您答应了？”他凑前脸又露出那副熟悉的、带着点讨好意的笑容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些真心实意的欢喜

     “哼！”姚真甩袖“为师能不答应吗？亏你还是你这一辈的师兄看你那没出息的样！”他顿了顿脸又严肃起来“不过丑话说在前为师只是去探探李师的风把你这混子的意思带到家答不答应萧真那丫愿不愿意那是另一回事！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别抱太希望！”

     “是是是师肯去弟子就感不尽了！”景飞连连点赶绕到姚真后狗地给他捶背“师您累弟子给您捶捶松松筋骨待会好神抖擞地去见李师叔！”

     “滚蛋！你这手艺还不如圃里那老黄牛踩得服！”姚真嫌弃却没真推开他只是又叹了望着堂外摇曳的竹影喃喃道“这什么事……为师这张老脸这次怕是真的要豁出去了……”

     ……

     碧波潭的比别更静几分

     飞瀑轰鸣依旧但在幕笼罩那声音仿佛也沉了潭底化作一种沉而恒久的背景音月光如洒在波光粼粼的潭面碎成千万片银鳞雾在月光中蒸腾如梦似幻

     听涛阁的二灯火未熄

     萧真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潭光她已换一劲装穿着一件素常服长发未束如流瀑般披散在肩白里那场荒原对决留的些许疲惫此刻在静谧中悄然浮现但她背脊依旧直如同潭边经年不动的青石

     脚步声从传来很轻却清晰地传她耳中

     是师

     萧真转过走回屋内桌旁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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