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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消失在门外

     张长老走得更慢他靠在柱子看了陆璃很久那目光里有不舍有贪婪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到近乎酸涩的绪

     “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次生生祭师叔还来找你”

     他扯了扯角笑了一那笑容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温柔的苦涩然后他转过走了

     史长老是最后一个

     他还坐在地背靠着桌仰看着穹顶的彩绘他的物已经彻底了耷拉在两之间沾满了涸的白浊狼狈得很他没有急着起来就那样坐着犷的脸有一种罕见的、近乎落寞的神

     “史师弟”门外传来王真的声音已经走远了却还是清晰地传来“走了”

     史长老应了一声撑着桌站起来他的有些发膝盖骨嘎嘣响了一声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臀瓣的触感温的弹的像一团被了一辈子的面团

     他的目光落在陆璃

     她还在那里一动不动银白的长发从桌沿垂来发尾扫在地面沾了灰尘也沾了涸的白浊她的背脊微微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然后他俯将地那件被得不成样子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那动作笨拙而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的孩子盖被子他的指尖碰到她肩那个他咬出来的、已经泛紫的牙印时顿了一糙的指腹在那印记边缘轻轻摩挲了一圈像是在描摹什么

     “师侄次师伯轻些”他的声音哑像是砂纸磨过糙的岩石“一会你降‘恩泽’别不要像对待师伯这般卖师伯会嫉妒的”

     他没有等到回应——他知道不会有回应

     他直起转过脚步沉重地走向门跨过门槛时他回看了最后一眼烛火在她镀了一层暖的光那件白纱覆在她背薄如蝉翼底那具胴的轮廓若隐若现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和地面像一轮破碎的、被踩过的月亮

     门合了

     祠堂里安静来

     长明灯静静地燃着碧的火焰在灯盏里轻轻跳动将整座祠堂照得绿而朦胧祖师画像的老依旧慈和地笑着目光悠远俯瞰着这一切供桌的香炉里最后一缕香烟袅袅升腾在穹顶盘旋了一圈然后消散

     供桌的果品与鲜还在只是那束白的草不知何时被碰倒了瓣散落一地有几瓣落在陆璃散开的银发间白得几乎分不清哪是瓣、哪是发丝

     陆璃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那触感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可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是麻的好像是断的腹还在隐隐地、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搅动径和后庭都在火辣辣地疼又疼又涨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缓缓往外淌温的黏稠的顺着内侧往流滴在桌沿又顺着桌往淌

     她不想动也动不了

     她想一觉很久很久到一次生生祭——不到这辈子结束

     可她的意识偏偏清醒得很那香的效果已经退了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纵过度后的、虚般的清明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沉像是有在她腔里敲一面破鼓她能听见烛火燃烧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噼啪”声能听见风从门缝里挤来时带起的呜咽能听见远圃里银铃被吹动时的清响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跑了一整、终于跑不动的兔子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在桌面划了一留一道痕——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了她又试着动了动脚趾脚趾蜷缩了一的肌跟着痉挛了一瞬疼得她倒吸一凉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呻像是被踩了一尾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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