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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着牙撑着桌面试图直起来手刚撑起来一半便了整个又了回去脯撞桌面闷哼一声那两团丰腴的被压扁从两侧溢出白腻的尖过糙的木质疼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放弃了

     就着吧到明到有来把她抬走正年年如此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角扯了扯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

     十年了她离开千草堂十年了她以为自己逃掉了以为自己可以像正常一样嫁一个正派的修士过正常的、清净的、不用在祖师画像前张开的子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再是“主祭灵”而只是“罗陆氏”只是一个的子一个普普通通的道侣

     可她还是回来了还是跪在了这张供桌前还是张开了还是被那四个老得去活来、连连十年了什么都没变桌子还是那张桌子蜡烛还是那种蜡烛连的道都一样——腥咸的带着草的黏稠得让恶心的

     唯一不同的是门多了一个为她守的

     她的未婚

     罗有成

     她想起他跪在她边时的样子——端正的虔诚的一无所知的他着她的手给她递帕子问她累不累他以为她在祭拜以为她在为千草堂、为谷、为苍生祈福

     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被四个老同时贯穿了所有的

     她的角终于扯出一个弧度是笑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病态的意的笑

     “有成哥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在空旷的祠堂里飘了一便散了“你看不见……真好……”

     她闭眼睛

     黑暗将她包裹起来温的、柔的、像子一样的黑暗

     她想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从祠堂的阴影里传来不是风不是烛火是的声音——压得极低的、带着兴奋与张的私语

     “……老李你说真的？掌门他们出来之后咱们可以去享用这主祭灵？”

     陆璃的脊背瞬间绷了

     那声音她不认识沙哑的带着一浓重的乡土音不是千草堂弟子的音这个声音糙、涩、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与卑微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了比第一个更老更哑带着一种猥琐的、压抑不住的得意

     “是老孙我告诉你我来千草堂做杂役九年了这门规我门清”

     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咽又像是在笑

     “这名门正派说的好听实际是这样不堪——次的本草生生祭掌门出来之后我就去了个”

     第三个声音加来更尖更细像一只兴奋的、要憋不住的老鼠：“老李你可别诓我们这……这可是主祭灵掌门和长老们用过的……咱们……咱们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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