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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了一百年绝不会认错

     可这声音……这声音里蕴含的东西却让他感到陌生到近乎恐惧那不是疼不是不适而是一种他从未在陆璃中听到过的、被彻底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近乎哭泣的欢愉

     他的手僵在门板指尖微微发颤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离开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应该回到震雷殿或者随便找一间静室打坐到亮然后明继续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雷脉掌脉

     可他的脚却像生了

     门没有锁或者说她以为锁了但那道简单的锁闩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只需轻轻一震便能悄无声息地推开

     他没有推门

     他绕到了侧面

     听雷轩的东墙有一扇雕木窗窗棂糊着薄薄的绢纱透光却看不清内里罗有成知道那扇窗——那是陆璃梳妆时最喜欢推开透的窗窗外正对着她手种的那丛蓝紫和远惊雷崖险峻的轮廓

     他无声地靠近那扇窗像一道失去重量的影子

     指尖触及窗框时他能感觉到那些隔音制的存在像一层温的薄膜将内里所有的声响都裹挟其中他不敢用真探查——归一境的真一旦探以龙啸那点微末修为未必能察觉但陆璃是合道境她一定能感知到

     他只是用耳朵听

     透过那层制那些声音便清晰了许多

     是陆璃的声音

     她在

     不是平与他说话时那种温婉柔和的语调也不是理丹房事务时那种从容不迫的平静更不是这些时对他刻意流露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温柔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彻底放开的、毫无保留的

     “……………………棒太了……顶到了……顶到心了……齁……！”

     那声“齁”像一烧红的铁针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扎心脏

     他当然知道这声音

     一百年的生涯中他只听过两次一次是新婚之他笨拙地在她折腾了许久终于将她送巅时她喉咙里曾溢出过一声极轻极短、像是被惊吓到的、仓促咽回去的“齁”那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榻的吱呀声是窗外惊雷崖的风声另一次是婚后第三年的某个晚他不知为何格外有兴致缠着她要了两次第二次时她似乎也得了趣在他冲时抱着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他事后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太累了他信了

     然后便是篁谷

     那一声声从竹林传来的、高亢而绵长的“齁”像钝刀一样一刀一刀割着他作为的尊严

     而现在这声音就在他耳边

     就在听雷轩内就在他和陆璃的寝居中就在他昨还着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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