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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老一怔随即哈哈笑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惊起墙几只麻雀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拍了拍龙啸的肩膀“你这子不仅实诚还会说话！老喜欢！”

     他笑声渐歇重新坐将那匣推到龙啸面前神却忽然变得有些……古怪那是一种混合着促狭、认真以及几分“过来”特有意的表

     “子”他压低声音“老还有几句话得嘱咐你”

     龙啸正道：“前辈请讲”

     墨老没有立刻开而是先往院子外张望了一眼确认无这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这冰蚕丝袜与那玄蛛丝袜炼制之法虽有不同但真传导的原理其实是相通的所以……”

     龙啸眉微挑：“所以？”

     墨老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老孩似的狡黠：“所以你回去之后让你那位仙子好生以真温养以真浸丝袜纹理使其与自真完全契合熟练之后……”

     他忽然住了朝龙啸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龙啸虽有疑惑还是依俯

     墨老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能听到：

     “熟练之后便可随心控制丝袜的……开合”

     龙啸一怔：“开合？”

     墨老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就是……裆部那一块温养之后若以真渡丝袜那的丝线便会自行……嗯分开待到……完事之后再以真渡又能自行闭合”

     他直起看着龙啸那张以眼可见速度泛红的脸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里满是“过来”的得意：

     “到时候就不用了”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

     他想说些什么唇翕动了几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那张总是沉稳冷峻的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从耳一直烧到脖子连带着耳朵尖都烧得透明

     事实他当然知道这个法子

     因为当年送给甄筱乔的那双玄蛛丝袜在筱乔以草木真温养数年后便已能随心开合后来他与筱乔……密时便不必去只需以真渡便可……方便行事

     只是这等私密之事他从未对任何提起此刻被墨老这般直白地点破饶是他脸皮再厚也有些招架不住

     “前辈……”他艰难地开声音都有些涩“此事……晚辈知晓”

     墨老一愣：“你知晓？”

     龙啸点了点没有解释

     墨老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随即又嘿嘿笑起来笑得意长：“对了！对了！老当年给你炼两双玄蛛丝袜你原来早就……”

     “前辈！”龙啸连忙打断声音都高了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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