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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颅垂：

     “弟子……有罪！”

     声音涩嘶哑却字字清晰

     “弟子参透壁画之谜确非仅凭狱龙斩自共鸣当……弟子因忧心筱乔落寻踪无果面对壁画束手无策道心出现一丝动摇焦灼便是那一瞬刀内镇压的齑炀魔竟抓住空隙将一缕魔识传音弟子脑海”

     龙啸将当景原原本本道出如何心神失守如何听到齑炀声音如何被其惑如何以“松动一丝封印换取喘息”为条件易壁画活顺序……包括最后自己依微调了左数第三道雷纹封印以及齑炀得到满足后沉寂去全都说了出来

     他没有隐瞒易细节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开只是平静地叙述仿佛在陈述一件他的罪过唯有的、指节发白的拳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说完他伏地不起静候发落

     静室中只剩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罗有成没有立刻说话

     他静静地坐着手指依旧停留在石桌边缘目光却仿佛穿透了龙啸的看向了更遥远的虚空脸没有任何表——没有震怒没有失望没有惊诧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就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投巨石也不起半分涟漪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龙啸心惊

     时间一点点流逝冷汗已经浸了龙啸的内衫贴在背冰凉一片他不敢抬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每一都像在敲打着无形的鼓

     终于罗有成轻轻叹了

     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带着千年的重量

     “起来吧”他说

     龙啸一怔迟疑着抬起

     罗有成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那里面有审视有思有属于长者的沉重却唯独没有龙啸预想中的怒火与失望

     “你可知与魔易意着什么？”罗有成缓缓问道语竟出乎意料地平和

     “弟子……知道”龙啸低声道“意着打开了一道缝隙可能放虎归山可能被魔侵蚀可能……万劫不复”

     “知道为何还要做？”

     “因为……”龙啸的声音哽了一随即变得更加坚定“因为弟子没有选择壁画之秘可能是找到筱乔、找到通之路的唯一线索弟子不能放弃哪怕……哪怕是与魔共舞”

     罗有成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的弟子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坚持与藏的恐惧心中百杂陈

     修道之路从来不是坦途其是涉及“”之一字最易让心神失守做出平时绝不可能做的抉择

     这个龙啸境飞速又踏实苦修赋机遇都不错就是这个心易惑太过容易失守刚门时面对陆璃的惑便是如此今番又是如此

     自己这个“得意”弟子却最是让自己疼

     “福祸相依”良久罗有成终于再次开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雾的明晰“你与魔易确属不该此乃取祸之道稍有不慎便是道消飞魄散更可能为苍生带来灾劫此事你需刻省后绝不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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