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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琼梧没有抗拒

     她靠得近了些肩膀几乎贴他的她能感觉到他膛的温度透过料传来温的沉稳的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墙

     她的目光却被狮子吸引住了

     “它们在做什么？”她问语里带着罕见的困惑

     “舞狮”龙啸低看她“逢年过节百姓舞狮祈福狮子是瑞能驱邪避害”

     琼梧看了片刻忽然说：“它不像狮子”

     “嗯？”

     “狮子不是这样的”她认真地想了想“狮子……很很凶不会这么……欢”

     龙啸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舞狮的狮子是假的纸糊的布做的在里面舞它不凶它给带来开心”

     “假的”琼梧重复了一遍又看向那正冲观众眨眼卖萌的金狮子角微微翘起

     那弧度极淡像风过境后河冰第一道裂缝

     “假的也很好”她轻声说

     锣鼓声渐远三沿着长街继续前行

     前方传来阵阵惊呼与掌声走近一看是一队杂耍艺正在街献艺一个瘦汉子赤着双手各持一柄火把中猛然出一道长长的火焰照亮了半条街火光映在围观百姓脸孩童们惊着往后躲又嘻嘻哈哈往前挤

     琼梧脚步微滞

     龙啸察觉到她一瞬间的绷低声问：“怕火？”

     琼梧轻轻摇目光却一直追着那道跃动的火焰：“不……只是觉得间的火和仙界的不一样”

     她顿了顿看向那艺手中还在燃烧的火把火焰在金红与橙黄之间跳跃忽明忽暗像活着一样

     “间的火在跳舞”她说

     龙啸心一动侧看她

     灯火落在她眼底不是一片而是一簇——跳跃的流动的会呼吸的她在看火他在看她

     她看着间烟火时眼中那片亘古的冰原正在以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缓慢地、却不可逆转地出现裂纹

     再往前走是一皮影戏台子

     白布为幕灯烛在后幕一个着高马的将军正与敌将厮杀刀来往光影错幕后老艺苍劲的唱腔伴着锣鼓点将一出《破阵子》唱得慷慨昂

     台板凳坐满了有磕着瓜子的老妪有在肩的孩童有依偎在一起的年轻没有喧哗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一块白布的影子听一个老掉牙的故事

     琼梧站在后面看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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