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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妄（5-6）

     作者：elva168

     第5章

     两个面对面站着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张庸的视线从对方手里攥着的黑蕾丝罩移到那条缠绕在手腕的丁字细带最后定格在那张脸

     他的呼吸停了

     那张脸眉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巴的轮廓除了发型和肤眼前的像是从镜子里走出来的自己

     张庸喉结滚动了一他抬起手很慢像是确认什么似的了自己的脸

     “你……你是谁？”张庸的声音涩得像是砂纸摩

     “我是李岩一个偷漂亮内的变态”李岩从最初的慌中恢复角却一点点扯开露出一个古怪的弧度“我的兄弟你还是和时候一样遇到不好的事就选择忘记就以为它没发生过”

     张庸的呼吸滞住了他盯着那张脸昏黄灯光每一个细节都在印证那个荒谬的结论

     “兄弟？”他重复这个词声音哑

     记忆有破碎的画面翻腾昏暗的屋子另一个孩子的哭声被强行掰开的手……他猛地闭了眼再睁开

     李岩歪了歪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在光影显出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轮廓“龙凤胎你比我早出来三分钟”他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左耳“这里你有颗痣我没有说这样好认”

     张庸的手指意识地向自己的左耳那确实有颗浅褐的痣

     “不可能”他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道

     李岩笑了一声短促而沉闷他慢条斯理地把感罩和丁字一起叠好自己工装的袋里动作熟练

     李岩拍了拍袋“五岁那年有一对教师来看孩子他们挑中了你因为你安静看起来很乖”他顿了顿“而我朝那个老师吐了因为她说我眼神凶”

     狭的厕所里只有管偶尔滴的声响

     李岩好内抬起眼睛看着张庸“其实我是故意的”他说语平淡得像在说别的事“故意吐他们这样他们就会选你我就能留在边”

     张庸的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别怪”李岩沉默了一会“那个年一个拉扯两个崽子太难了送走一个活路才宽一点她没得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庸质地良好的羊衫又落回自己沾着渍的袖“她一直想你到都想着临闭眼前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你时候的照片”

     张庸的晃了一手扶住的墙面墙砖的冰冷透过掌心传来“你一直跟着我？”张庸抬起

     李岩看了他一眼侧拧开龙哗哗冲在他刚拿过内的手他打了一遍肥皂洗得很仔细连指缝都搓到

     “我只会跟踪漂亮”李岩关龙在子了手渍晕开的一块“只是没想到你是那个漂亮的老更没想到会在这样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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