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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律婊（8-9）

     作者：ngxixi

     第八章：别墅的第一

     兰博基尼低沉的引擎声在半山路回荡像一蓄势待发的车窗外香港的景飞速后退高灯火如冷漠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主坐在副驾双手膝盖指节发白她的保守班套装还保持着白在办室的模样——白衬衫扣到最面一颗灰西笔浅驼风微微敞开可领已经歪了锁骨昨晚的痕在车内昏暗的氛围灯若隐若现像耻辱的烙印耳垂左右各3颗并排的银耳钉在仪表盘蓝光映照闪着冷冷的银光每晃动一都像在提醒她：标记已经打回不去了

     高志远单手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偶尔伸过来轻轻住她的手腕像在安又像在宣示所有权他没说话只是偶尔侧看她一眼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车子驶别墅地车库引擎声渐渐沉寂车灯熄灭只剩维港景从远渗来冷冽而遥远

     高志远车绕到副驾拉开门把她牵出来她双还有些虚浮步伐不稳像昨晚的记忆还残留在里

     他牵着她走客厅灯光调得很暗只剩落地窗外维港的冷光渗来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在玻璃

     他们走主卧kingsize四柱柱隐约可见金属环柜

     摆着一个致黑皮质项圈旁边是一面几乎满一面墙的落地镜

     高志远关门转就把她推到镜子前镜子很把她整个照得清清楚楚——端庄的ol律师耳垂却并排钉着左右各3颗银耳钉像六道无法抹去的裂痕

     他站在她后双手搭在她肩声音低沉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抗的重量：“看着镜子里的你好好看别躲”

     主抬起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她看到自己熟悉的脸却又陌生得可怕——职业套装、整齐发髻、端庄质……却被耳钉彻底破像一张心伪装的假面被撕开了一角

     高志远的手指轻轻拨弄她左耳的一颗耳钉金属凉意顺着耳垂传到全“昨晚你自己选了打这些耳钉你当时哭着说疼可还是让我着你的让店员一颗一颗钉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主唇颤抖没敢回答

     “因为你心里早就知道——那个清、正义、善良的律师已经活不去了她护不住明护不住家护不住自己她太蠢、太弱、太真所以她需要被标记被提醒：你已经不是她了”

     他顿了顿手指顺着耳钉往到她脖子像在丈量一条即将套的锁链“现在服一件一件一件说一句你对过去的自己的评价诚实点别骗镜子也别骗我”

     主手指发抖先解开风扣子风落像剥掉一层虚假的尊严她看着镜子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哭腔：“我……我是个没用的律师……连最的都救不了”

     高志远嗯了一声手掌贴在她轻柔摩挲像在安又像在催促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最面那颗扣子弹开时她锁骨的痕完全露像昨晚被掠夺的证据

     她继续解声音越来越碎：“我……我善良得可悲只会让所有跟着我一起沉”

     衬衫完全敞开她耸肩让它落镜子里的只剩文沟在冷光白得眼却带着指痕和昨晚的红

     高志远贴得更近巴搁在她肩目光透过镜子钉她的眼睛他的声音像毒一字一句往她心里灌：“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律师吗？不是你以前那种”

     主一僵

     “我要的是一个能在法庭笑着把对手钉、在会议室里用换合同、在被到哭还帮我算账的婊子律师她耳垂戴着我的标记表面穿职业套装内却永远着她会对客户说‘老板合同我用帮您签好不好？’会对明那种废物说‘你配得我？滚开别脏了我的’她会一边高一边想：原来用这么容易就能赢”

     主脸煞白眼泪颗砸在地板她想摇想否认可高志远的手已经扣住她的巴强迫她继续看镜子

     “你以前以为正义能救？正义救了谁？救了明吗？救了你爸吗？没有它只让你成了祭品现在你有机会变成真正值钱的——一个不择手段、拜金到骨子里、踩着弱者往爬的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被世界”

     他声音更低更：“承认吧你早就想做婊子了只是以前没勇现在耳钉打了你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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