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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我不敢回语音也不敢抬看她

     但她还是发了

     这一就在这种复的拉扯中慢慢结束

     午四点多办室的午茶时间已经过去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班我坐在工位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去

     手机里还躺着她发来的两张照片：红美甲的试自拍和那张灰丝袜破的特写

     每隔几分钟我就忍不住点开再看一次再关掉再点开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毒却一次次主动去碰

     她忽然起背包走向电梯

     路过我工位时她脚步慢了一拍

     她没有停只是侧过脸用眼尾轻轻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柔像在说：“今辛苦你了”然后她停住了

     她转过走到我桌前弯一点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轻轻放在我桌文件最面用她那紫长甲写着一行字：“明记得早点来我想让你再多看一点”

     她直起对我露出最后一个笑容——不是昨那种挑衅的甜也不是茶间那种得逞的甜

     而是一种很淡、很轻、几乎温柔的弧度像在哄一个要哭出来的孩“今……你看起来好累”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音得像棉糖“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我整个僵住

     她没等我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一我的桌子边缘——“嗒嗒”两声清脆、短促像在给我盖一个章

     然后她转离开

     鞋跟摇晃金高跟在地板闪光灰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最后一声像钉子敲我心脏

     电梯门合

     办室里的陆续走了

     我一个坐在工位盯着她留的那份文件盯着那行用她指甲写的字盯着桌子边缘那两道极浅的指甲印

     我突然笑了

     笑得苦涩又笑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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