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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志远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杯温递到她面前

     “喝”

     晓青颤抖着接过喝了一

     温刚好却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喉咙有多、多疼

     高志远在她面前坐膝盖几乎碰到她的额

     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刚被拆封的礼物“晓青”

     他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像在唤醒什么

     “今晚你已经跨过了门槛

     你跪着爬来满双还流着别的东西……

     你自己也看到了镜子里的你

     那个陈晓青已经在车里了”

     晓青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低声说：

     “晓青……晓青知道……”

     高志远伸出手指尖轻轻过她的脸颊掉一滴泪

     “知道还不够

     我要让你的脑也彻底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

     晓青跪在跪垫膝盖的皮革冰凉而黏腻像在吸她的皮肤

     高志远把那个盒子放在她面前的地板动作缓慢得像在行一场葬礼盒子打开时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张照片和证件：

     ?律师执照（正面、背面各一张）

     ?一叠名片（十多张）

     ?结婚照（张张）

     ?她和明以前的旅行合照、家庭合照、甚至她第一次拿到律师资格时的庆祝照片……

     高志远把剪刀放在她面前银的刀刃在灯光出冷光像一把手术刀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残忍：

     “全部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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