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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还是怕我知道燕说得对但她又不完全对我的确怕会失去她但更怕的是自己心里的怪物会毁了她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燕又斟酌着继续慢慢开：

     “那丫……骨子里太需要‘被需要’了这是她的病也是她的命不管跟了谁她最终都会选择把自己出去得净净为自己换取一点存在的证明”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亭外漆黑的雨声音里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绪：

     “其实我羡慕她能把自己给你这样一个……至少心里有她的对她来说未必是事那意的决不是束缚而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置自己的归属总比……”

     话到这里她猛地刹住了角扯起一个自嘲般的弧度随后便沉默来只是静静地望着亭外无边无际的雨幕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侧影看着她被雨映照得有些模糊的轮廓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明白她这些话字字句句说的或许不只是夏芸也是在说她自己

     说那个把一切都系在林叔的当年的燕菲菲

     ——“如果十八岁时遇到的是你……”

     她说过的话猛地撞回心里

     “……”

     心一我几乎没经过思考就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燕像是僵了随即又笑了：“便宜是吧？我还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推开我而环住我的将脸靠在我调整了一个更服的姿势

     我们在风和雨声里静静待了一会许久她才轻声开声音闷在我：

     “回去好好想想吧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但这是我能给出的最优解虽然不容易但至少……有走通过”

     “……谁？”尽管心里已有预感我还是忍不住追问

     “观寂”她答得很自然

     “他……是你安排的？”

     “这重要吗？”她问随后才笑“我才没那么闲只不过观寂这个……在长安镇的圈子里有点名他是个……私密派对的组织者”

     我呼吸一滞

     “林叔是什么你也很清楚”她的声音平静得让心慌“当年他……带我去过几次所以我刚好认识他”

     我看着她在雨雾和月光织的面容那么美那么平静可说出的每个字都在我心里掀起海啸

     “我觉得他的路……值得参考”她抬起眼神清得能照见我所有挣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约他见个面”

     “或许这样……会给你一点启发”

     ……

     “张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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