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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对话之后沉默又落来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冷战时的僵不同是一种温吞的、有点心翼翼的安静就像刚解冻的溪表面还浮着薄冰底已经开始流动

     我们并排走着偶尔肩膀几乎相碰又各自微微错开路边的紫开得正好蓝紫的球缀着晨露在光闪着致的光泽几只麻雀从草丛里惊起扑棱棱飞屋檐

     村的巴士站空无一站牌的长椅被雾露打颜泛我们站在站牌旁等着那趟开往影森町的巴士凌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回兜里然后把手回外套兜里微微侧过背对着光的方向

     就这样光从她的侧面照过来睫在眼睑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的线条秀唇抿着唇是淡淡的粉她今似乎……稍微打扮过？不还是那副素净的样子但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看什么？”她忽然偏过视线直直撞了我

     我慌忙移开眼耳朵有些发：“没……没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角似乎微微翘了一

     巴士从雾里驶来缓缓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我们一前一后车车厢里零星坐着几个同村的都是去町里采买或办事的看见我们俩一起车有个老阿笑着点了点目光在我和凌音之间转了一圈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满满的笑意

     我们在后排找了并排的座位坐凌音靠窗我坐外侧车子重新启动沿着山路蜿蜒行窗外的雾越来越薄视渐渐开阔能看见山谷里散落的村落和远更浓的云海

     “雾真的淡了”我轻声说

     “嗯”凌音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淡多了”

     “岳医生说是因为昨晚……”

     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收住

     凌音转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问：“什么昨晚？”

     “就是……八云神社的祭祀仪式嘛”我含糊地带过倒也实话实说“这不是这几雾重说要再祭祀祭祀嘛”也就是祓相关只是没提净域

     凌音点了点“放学后就回家了没看”

     我暗暗松了关于昨晚的事关于雾隐堂关于那些事我还没有勇也没有立场跟任何提起其是凌音

     巴士驶影森町时雾已经彻底散开露出町内熟悉的街道商铺的招牌清晰可见路行比往常多些概是周末的缘故我们在町中心的车站车站在站牌旁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走

     “先去哪？”我问

     凌音想了想：“书店吧”

     “好”

     于是乎我们沿着主街慢慢走了起来——町里的氛围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了家的心明显都好了起来街道两旁的店铺都敞着门几个主拎着菜篮站在杂货店门闲聊穿工装的着自行车叮铃铃经过远传来孩子嬉闹的笑声

     凌音走在我旁边依然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路过一家卖和果子的老铺时她停脚步透过玻璃橱窗往里看了看我也跟着停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橱窗里摆着几排颜鲜艳的糯米团子还有用竹签串起来的樱桃糖

     “想？”我问

     她立刻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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