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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馆门外的台阶旁凌音站在那里

     她换了运动服只穿着那套红的运动背心和黑短手里拎着一个半透明的运动袋里面隐约能看见叠好的校服短发被汗濡一绺一绺地贴在额角和颊边发梢还在往滴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在雾中显得格外鲜活露的肩和锁骨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但还在微微起伏那件贴的背心被汗洇了一片贴在勒出饱满的弧度短那双修长的依旧笔直的肌线条在暮中显得格外实膝盖方还残留着几道被汗冲刷过的痕迹

     她看到我微微抬起巴目光落在我脸

     “走吧”她轻声说

     我走过去在她边停

     “我先去巴士站”

     阿明也跟了来却狡黠一笑“你们慢慢来”

     说完他便朝校门方向走去背影很没雾里

     我和凌音并肩往外走

     “怎么不去洗澡？”我问道

     凌音摇了摇说：“懒得等”

     于是我点点也不再说啥了我知道她的习惯育馆的淋浴间就那么几个田径社又多每次训练结束都要排半队凌音很少去挤多都是直接回家再洗

     我们沿着场边缘的路往校门走雾在暮中显得格外浓稠将路灯的光晕压缩成一团团模糊的橘黄偶尔有晚归的学生从边经过脚步声匆匆很又消失在雾里

     凌音走在我旁边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那混合着汗和汽的息还有洗发淡淡的清香——概是训练前洗过此刻又被汗浸透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鲜活的道

     她的短发还在滴珠顺着发梢落滴在肩洇了背心的布料有一滴到锁骨沿着那道优美的线条往淌最后没背心领我移开目光看向前方

     “今训练怎么样？”我问

     “还行”她说

     “拓也他们呢？”

     “也还行”

     简短的对话却让心那点绷慢慢松了来

     走出校门时雾更浓了坡道两旁的灌木漉漉的叶片凝结着细密的珠凌音的发和背心又了几分但她完全不在意步子依旧轻我们沿着坡道往走很追了等在巴士站的阿明站牌已经站了几个同村的看见我们三个一起走来有点了点算是打招呼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乘客我们找了后排的座位坐凌音靠窗我坐中间阿明坐外侧车子启动缓缓驶浓雾之中

     窗外的景一片模糊只有偶尔掠过的路灯能让勉强辨认方向凌音靠在椅背微微侧着望着窗外那片白她的侧脸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安静睫低垂唇轻抿呼吸平稳得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踏实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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