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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不是机会她正蹲在那里解鞋带动作不急不缓手指着鞋带的结轻轻一拉就松开了接着她直起把的运动鞋摆正然后抱起布袋抬起看见我还站在原地微微歪了一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收回目光把手里那袋豆腐往提了提“我帮你拿去”

     “嗯”

     凌音应了一声转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已经有在忙了松本老师正站在灶台前袖子挽到手肘用抹布拭着灶台看见我们来她笑了笑目光在我和凌音之间轻轻扫过“回来了？路辛苦了”

     “还好”凌音把布袋放在料理台开始一样一样地往外拿东西豆腐、葱、香菇、几块魔芋、一袋豆芽还有一盒用保鲜膜封好的猪片她做事的时候很安静动作利落每一样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我也把手里的豆腐和葱搁在了料理台

     “海翔”

     松本老师说“你帮凌音把菜洗了吧豆腐汤要用的那些她都分好了”“好”

     我挽起袖子走到槽边凌音已经把要洗的菜归拢到一个塑料筐里推到我手边龙打开的时候冰凉的冲在手得我打了个灵我低开始一棵一棵地洗那些青菜

     凌音站在我旁边正在案板切豆腐她的刀工很好刀稳每一刀都脆利落豆腐块均匀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睫垂来专注地盯着刀尖唇微微抿着

     “那个……”我开声音被声冲得有些模糊

     她没抬只是“嗯”了一声手里的刀没停

     我张了张忽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表白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被我咽了回去现在依然不是合适的时机厨房里还有松本老师在走廊里随时会有孩子跑过来我还刚从岳医生那里回来袋里还揣着那包安神茶脑子里还想着今晚八点要去神社的事

     我低继续洗菜

     不一会凌音切完了豆腐又去理香菇她把香菇的蒂去掉用刀在伞盖划出十字纹动作依旧不不慢偶尔她会侧过看我一眼那目光很轻每次都仿佛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但每次都被我捕捉到了

     “你今……”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差点被声盖过去

     我关了龙侧过脸看她

     然而凌音没再抬手里的刀在香菇盖划出最后一道纹然后把它放盘子里和豆腐码在一起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净净的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你今好像有心事”

     我心一颤手里的菜叶差点槽里

     “没有”我说声音有些发

     凌音点了点没有追问她从料理台拿过那盒猪片拆开保鲜膜开始一片一片地检查把筋膜剔掉整齐地码在另一个盘子里动作依旧利落厨房里安静来只有流的声音、菜刀碰到案板的声音、以及偶尔从走廊里传来的孩子的笑声不一会松本老师出去了灶台烧着一锅咕嘟咕嘟地冒着

     我看着凌音的侧脸心里那翻涌的绪又浮了来我想起今在巴士想过的那些话想起她在石阶主动伸过来的手想起她站在站牌等我时那副安静的样子

     “凌音”突然我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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