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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话

     但她点了点

     那一点得很轻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几乎就要错过然后她抬起眼飞地瞥了我一又把目光移开落在案板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豆腐和香菇

     “嗯”

     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得就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一个音

     厨房里又安静了来但这次的安静和刚才不一样灶台的烧开了白雾从锅盖缝隙里冒出来在灯光打着旋空里弥漫着蒸的和香菇的清香凌音站在案板前低着耳那抹浅粉依然没有褪去她的手指在案板边缘停了一会然后拿起了菜刀

     “你那个菜”

     她开道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调子“洗了这么久还没洗完”我低一看槽里那几片青菜叶子被我攥得皱巴巴的有一片都碎了“马、马洗”

     我赶拧开龙重新开始洗菜凌音在旁边切着魔芋刀起刀落节奏比刚才了些但依然稳当她没有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偶尔侧过看我的目光洗完菜之后她又指点我切葱语就和这几以来在厨房里教我做饭时一样淡淡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

     “葱白和葱绿分开葱白切段等汤煮开了再放葱绿切细一点出锅前撒”“这样？”我把切好的葱段推过去给她看

     她低看了一眼伸手把其中几挑出来重新码整齐然后用指尖点了点案板

     “再切短一些太长了不好”

     我照着她说的重新切了一遍这次她没有再挑病只是“嗯”了一声算是认可

     魔芋是她自己切的她说我切得太厚不接过刀三两把魔芋块片成薄片又切成细条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刀在她手里像长了眼睛似的每一都准脆窗外的光又偏西了一些从窗户斜照来在她的落了一道光带皮肤的绒被照得微微发亮

     “看什么？”她没抬手的刀没停

     “没、没什么”

     她角动了动没有戳穿我

     接来是炒猪片凌音把灶台让给我自己站在旁边看着锅烧倒油油了之后把姜片扔去滋啦一声香立刻就窜来了我把猪片倒锅里用铲子速翻炒片在油里卷边边缘泛起焦黄的颜

     “火再一点”凌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把火调了一档锅里的油跳得更欢了片炒到七八分熟的时候她把切好的香菇和魔芋递过来我一脑倒锅里继续翻炒香菇遇之后来散发出浓郁的香混着猪的油脂从厨房飘出去走廊里传来葵的声音：“好香——”

     我忍不住笑了一

     凌音把豆腐和葱段推到我手边又把调好的噌酱递过来我着她的指示先加再把噌酱化开等汤重新滚起来的时候把豆腐和葱段放去最后撒葱关火

     整个过程里她一直站在我旁边偶尔说一两句声音不但每一句都清清楚楚灶台的扑在脸散发着噌和香菇的浓香我端着锅把汤倒碗里的时候手腕有点抖她伸手帮我扶了一锅沿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凉凉的很就缩回去了

     “好了”她说

     晚饭端桌的时候餐厅里已经坐满了葵第一个凑过来鼻子凑到汤碗边闻了闻眼睛亮晶晶的：“好香！海翔哥哥做的吗？”

     “凌音教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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