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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在试探

     她是在确认

     确认我是否已经准备好确认我是否已经到了可以承那些答案的时刻我想了想

     “嗯”我说“很多”

     不是敷衍不是客套而是事实

     从回到雾霞村的第一起从那个雾弥漫的归途开始疑惑就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长缠绕着每一个清醒的时刻缠绕着每一个梦境的边缘关于四年前的那个晚关于额角的疤关于那些被选择遗忘的记忆关于凌音关于嫂子关于阿明关于直关于松本老师关于岳医生关于黑泽町长关于净域关于祓关于雾神

     关于这片土地

     关于我自己

     凌音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等着我说去

     “岳医生说得没错”

     斟酌片刻后我解释道“就好像一层贴在感官的薄膜终于被撕掉了我现在能感觉到很多以前感觉不到的东西——不是超能那种就是……更真实了更清楚以前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世界现在玻璃碎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停顿了一目光落在她浴领那几朵淡蓝的绣球又移开落在窗外那线细如发丝的月光

     “但正因为看得太清楚了”我说“所以疑惑也更多了”

     凌音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微微收了些

     “哪方面的疑惑？”她问道

     “各方面的”我想了想

     这是实话

     不是不想说具而是太具了具到我不知道该从哪一件说起

     凌音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里的“各方面”到底包含了多少内容她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猫鹰又了一声久到那线月光从她的额移到了她的鼻梁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

     “慢慢想”她说“我陪你想”

     于是随着凌音话音落房间重新陷安静

     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自然地调整了姿势我侧过把她轻轻揽怀里她便顺从地往我前靠了靠额抵着我的巴白的浴袖贴在我手

     但我们都没有立刻着

     其是我

     刚刚在直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松本老师被压在承欢的画面还像火一样在脑子里烧着那的冲动本没有完全消退棒隔着薄薄的邦邦地顶着凌音的腹方

     凌音自然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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