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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些事我还是想听你说”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他说去

     “你的记忆”

     他放茶杯双手叠放在膝盖“是怎样开始恢复的？恢复了多少？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语不是审问不是试探就只是长辈般的关怀

     我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膝盖微微蜷缩了一

     “从归乡那开始”我说道

     黑泽町长没有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回村那雾很从东京过来的路越靠近影森雾越浓”

     我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那车窗外的白混沌和兄长沉默的侧脸“当时只觉得是山里的没多想但到了村里之后我几乎每晚都会做梦梦里有雾有低语有看不清面目的影子醒来的时候额角的旧疤会发有时候甚至是”

     我抬起手拨开额前的刘海露出那道淡淡的、泛白的旧疤

     町长的目光落在那道疤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

     “后来梦越来越清晰”我继续说“雾里的东西开始有了形状有了声音我听到了祂的低语－－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灌脑子里的那种祂在我的名字在说一些我当时听不太懂的话”

     “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格外留意村里的传说去图书馆翻本地民俗的资料八云神社、雾隐之神……那些原本只是书本的文字渐渐和我的梦重叠在一起”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目光落在案几那杯已经不再冒的茶

     町长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再后来我参加了祓”

     我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能感觉到喉咙微微凝滞了一瞬但町长的表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放在膝盖的手指轻轻叩了一－－这抵是他第一次露出这种细微的、略显特殊的动作

     “在祓的净域里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我斟酌着措辞“不是幻觉是真实的那些白袍的信徒那些仪式还有……祂”

     我抬起眼看着町长

     “雾神出现了就在净域的空就在那些仪式结束之后祂在注视在低语在……食”

     这个词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但我想不到更准确的表述那种感觉那种被注视的战栗感以及仪式之后雾消散的实感－－祂确实是在食以那些缠的躯、那些呻、那些白浊为食

     町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既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然后呢？”他问

     “然后额角的疤开始频繁地”我说“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一种更的、从骨缝里往外钻的每次祂出现每次我回忆起一些什么那道疤就会”

     我吸了一“岳医生给了我一种说是能帮我松动脑子里的东西让我慢慢想起来我了然后就那晚在神社偏殿的储物格里我看到了……”

     我的声音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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