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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等－－”雅惠嫂子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显得有点意外概没想到这个时间会有来然后门被推开了

     嫂子站在门穿着浅米的家居和服带系得松松的在侧打了一个简单的结和服的布料很薄是夏穿的那种棉质单在昏黄的灯光泛着柔和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海翔？”

     她看到是我微微愣了一随即笑了笑“来洗澡？”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又迅速移开落向她后的镜子“正好我刚出来”嫂子温柔笑着侧让开门从我边走过去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又迅速移开落向她后的镜子

     嫂子侧让开的动作很轻但走廊本就狭她往旁边挪了半步留出的空隙刚好够一个通过我端着塑料盆从她边走过去的时候肩膀几乎着她的手

     “洗仔细些”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近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带起的流拂过耳廓

     我微微侧过嫂子正看着我角挂着那个熟悉的、温柔的笑容但那双和凌音相似的眼睛里此刻盛着的东西比平时更、更浓－－显然并不单是以往那种单的关切

     “嗯”我应了一声还来不及仔细思考

     不过嫂子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我们就那样在狭的走廊里对视了一瞬－－也许只有一两秒但在那一两秒里空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凝滞了一就像一被拨动的琴弦振动发出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然后迅速归于沉寂

     我突然想起了那些晚那些烛火摇曳的晚在净域里在雾隐堂的厅里在神社偏殿的榻榻米……以及同样就在这孤院里嫂子跪坐在我面前袍服散落在地脸欢愉的神

     嫂子抵是捕捉到了我眼底那一瞬间的波动她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睛微微眯了一那里面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促狭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那只手还带着刚从里出来的余温指尖依然她拍击的道很轻几乎只是触碰但指尖依然轻轻拂过我的脖颈

     麻的

     “还着”

     说着嫂子已收回了手“别泡太久明还要学”

     她从我边走过这一次是真的走过了背对着我沿着走廊朝梯的方向走去和服的摆在她脚踝轻轻飘动露出后颈那一片被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还有几缕漉漉的碎发贴在发际线她的步子很轻木地板在她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一声一声渐渐远了

     我站在原地端着塑料盆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

     心跳在腔里擂了几又慢慢沉了去

     我收回目光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去

     很涌了出来

     雾弥漫在整个浴室里以致镜子被汽蒙得什么都看不见浴缸里的还没有放掉面漂浮着几片不知名的瓣概是嫂子放的－－她有时候会在泡澡的时候往里撒一些说是能安神面很静没有一丝波纹映着板那盏防灯的光芒

     我站在浴缸边看着那片安静的面心里涌起一个念－－几分钟前嫂子就坐在这里她的浸在这温的里肩膀没在面锁骨凝着细密的珠发漉漉地贴在脖颈脸颊被熏得微微泛红……

     我甩了甩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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