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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去很平静

     但是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不是完全放松的那双规矩地放在膝盖的手指尖微微蜷着拇指在食指的侧面轻轻摩挲了一又一动作很轻很慢几乎看不出来如果不是烛光正好落在她手如果不是我的感官自那一起便格外的敏锐我恐怕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也在张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某个地方微微松了一

     就在这时凌音抬起眼看向我

     烛火在她褐的瞳孔里跳跃她的目光很直接没有回避没有闪躲也没有刚才走廊里的那种促狭与暧昧此刻她看我的眼神是认真的、郑重的、肃穆的－－亦是温柔的

     “海翔”她开了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接来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我知道町长在社务所那间昏暗的和室里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凌音需要一个问询雾神意愿的仪式已知晓后我们要做的实验内容而我要做的就是配合她在她边听她的安排

     我看着她点了点

     “我知道”我说道

     凌音听完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些－－不是那种夸张的、如释重负的松弛而是一种更细微的、仿佛只发生在骨骼与肌之间的变化肩胛骨微微沉脊背绷着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她放在膝盖的手指也不再摩挲了静静地、安然地停在那里

     “那就好”她轻声说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咳嗽

     是阿明的声音那声咳嗽被压得很低闷在喉咙里但依然能听到

     接着走廊里又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不是近的、隔壁的那种细微声响而是从更远－－概是走廊斜对角、梯附近先是木杖敲击木地板的“笃笃”声一两缓慢而有节奏是哥哥林岳的手杖声接着是更轻的脚步声和雅惠嫂子压低的说话声她似乎正搀着哥哥的手偶尔叮嘱一两句“慢点”“这边”之类的短语声音温柔而耐心那些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片刻然后被一扇纸门合拢的“咔哒”声切断归于沉寂

     我重新看向凌音她也听到了那些声音但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露出任何表只是安静地跪坐在那里对走廊里那些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隔壁偶尔传来的翻书声没有任何多余的应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的脸

     “浴巾”她轻声说“掉吧”

     我的眉意识挑了挑不是因为犹豫－－在今晚之前在社务所的和室里在我对町长说出“我愿意”那三个字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所有的犹豫都留在后了此刻我的应只是在做出某种从未有过的举动之前本能地一种顿挫感罢了

     我站起手指住间那条白浴巾松松打结的位置轻轻一拉

     浴巾从我间落无声地堆叠在榻榻米

     我就这样赤地站在凌音面前

     烛火在茶几跳跃橙黄的光落在我的肩膀、、腹落在那已经完全立起来的阴茎－－它的度比刚才在浴室里清洗时又胀了几分龟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颜比平时是那种充的、微微发紫的红棒直地指着前方指向跪坐在我对面的凌音

     这是我的阴茎第一次－－在我清醒的、自主的记忆里－－呈现在凌音面前我站在她面前赤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露在她的视线之凌音没有移开目光

     她跪坐在原地烛火在她褐的瞳孔里跳动她的视线从我脸移去很慢很稳掠过我的掠过我的腹然后落在那勃起的阴茎她看着它看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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