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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她还在那里弯忙碌着被地灯的光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我想了想转走向玄关换自己的鞋子推开了通往侧院的门

     户外的空比室内凉得多混合着的泥土和草叶的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像是某种卉的甜雾在我的呼吸间钻鼻腔带着一种清冽的微凉我绕过洋馆的墙角沿着一条铺着碎石的径走到园边缘脚步声在安静的院子里颇为清晰

     听到动静抬起来看到是我她先是微微愣了一然后脸浮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林先生？怎么出来了？”

     “看到你在忙”我走近几步站在坛边“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闻低看了看自己沾着泥土的手又看了看我那套整洁的校服笑着摇了摇：“林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现在还没有给你们准备佣服直接穿着校服活的话弄脏了就不好了”

     她顿了顿把手里的铲子在坛松的泥土里站起拍了拍手的土：“而且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等晚饭后吧我再给你们安排具的活计和换洗的服”

     她说得在理我点了点：“那好辛苦你了”

     “应该的”微微躬动作轻而自然

     我没有立刻离开她也似乎并不介意我站在旁边重新蹲继续刚才松土的工作空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铲子泥土时细微的沙沙声和远雾中偶尔传来的一声鸟鸣

     “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我开问道

     手的动作没有停但目光微微抬起像是在思索“嗯……概有四年了吧”她说“我高中毕业之后就来这里了”

     “那对这里很熟悉了”

     “也不算特别熟悉吧”她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平和的语“这栋房子很有些角落我到现在也没怎么去过不过常的工作倒是已经习惯了”

     她又铲了几土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轻了一些：“村长走得很早所以这栋房子里一直就没什么主村长和他子两个住再加我……其实冷清的”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把最后一块土捏碎、平然后将铲子放到一边直起来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蹲在原地双手搁在膝盖目光落在面前那片被她整理得平整松的土地“所以你们能来其实好的”她说语依然柔和“这栋房子有一些总是好的”

     我点了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目光落在我－－不是审视的目光而是一种温和的、就像看弟弟一样的关切

     “对了林先生”她说“你和松本是侣吧？”

     我愣了一然后点了点

     “……嗯”

     “果然是这样”她轻声说“刚才你们来的时候我看你们站在一起的样子就觉得是这样了虽然没有牵着手也没有说什么的话但是你们之间的那种距离感明显跟普通朋友是不一样的”说到这里的脸也浮现出了笑容

     我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低笑了笑站起把沾着泥土的手在围裙了然后认真地看向我：“那好的真的好的在这个地方能找到彼此珍惜的是很不容易的事”

     “谢谢”我说

     笑着摇了摇然后弯拎起地的桶和剪刀“好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准备晚饭了林先生也屋吧要是有空的话到可以先跟我来厨房忙忙”她说完便沿着园的径朝洋馆后门走去步伐轻而安静很就消失在了雾笼罩的转角

     我站在原地又待了几秒然后转走了屋里

     厨房里正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净的围裙把洗好的蔬菜放在案板她看到我走来没有露出意外的表只是微微笑了一：“林先生来帮忙的话先把校服外套了吧别弄脏了”

     我点了点外套挂在门边的挂钩卷起衬衫袖子走到她旁边分配给我的活计并不复杂－－洗菜、切菜、递盘子、看火候她的动作利落而熟练每一刀落在案板都又稳又我跟在她旁边打手偶尔递个碗偶尔问一句“这个是要切丝还是切片”她便用那种温和而耐心的语告诉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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