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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打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汗一起流不是因为输是因为无——那种拼尽全却依然溃不成军的无感

     沈恪走过来捡起地的面罩递还给她

     “捡起来”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比赛还没结束”

     “我说了我不打了！”林见夏提高音量眼睛通红“这种训练有什么意义？我像个机器一样被纠正像个傻子一样被虐我够了！”

     沈恪看着她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开：“如果你现在退出我不会拦你但你要想清楚走出这个门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接国内最高平的指导你的赋你的潜都会止步于此”

     林见夏的唇在颤抖

     “选择权在你”沈恪转走回场边“司铭收拾器材今的训练提前结束”

     沈司铭看了林见夏一眼开始默默收拾散落的剑和面罩

     林见夏站在原地看着沈恪走向办室的背影看着沈司铭弯捡剑的影看着这个冰冷、严酷、毫无温度的训练馆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拿起剑时的景——在叶家场馆叶景淮手把手教她剑的姿势光从窗户洒来照在他温柔的侧脸

     “击剑很好玩的”他当时笑着说“像跳舞又像打架”

     可现在一点都不好玩

     这不像跳舞像刑不像打架像被单方面碾压

     她蹲抱住膝盖把脸埋去眼泪不控制地涌出打了训练服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运动鞋停在她面前

     林见夏抬起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沈司铭站在那手里拿着她的剑包和瓶

     “给”他把东西递过来

     林见夏没接

     沈司铭在她边坐没有靠得太近但也没有离得太远两就这样并排坐在剑道边顶是惨白的灯光

     “我第一次被我爸骂哭是七岁”沈司铭突然开声音很平静“那时候我刚学击剑半年参加了一个少比赛八强赛输了回家后我爸让我对着墙练习基本步伐练了四个时我累得站不稳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我坐在地哭以为他会来扶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他没有他就站在那看着我哭然后说：‘哭完了吗？哭完了就继续练赛场没会因为你哭就让你赢’”

     林见夏抬起泪眼看他

     沈司铭的侧脸在灯光显得格外清晰颌线绷眼神得像里的海

     “那时候我觉得他是世界最冷酷的”他说“但现在我明白了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我竞技育有多残酷眼泪没用撒没用就连苦本——如果它不能让你变强那就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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