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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李泽看向林逸眼神复杂“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智退化到幼平”

     李泽走到沙发边蹲平视着林星晚

     他的手伸出去想碰碰她的脸但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星晚还记得我吗？我是李老师”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摇

     李泽的眼睛红了

     他摘眼镜用袖子了眼角然后重新戴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问林逸又像是在问自己

     林逸没说话只是去厨房倒了一杯放在茶几

     “坐吧李老师”

     李泽在沙发坐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星晚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欢音乐

     良久李泽开：“我看了那些视频”

     林逸没说话

     “是你发的对吗？”李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对吗？”

     林逸平静地回视他：“是她自己变成这样的我只是……给了她一个”用途“”

     “用途？”李泽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把她当什么？一个玩具？一个泄工具？”

     “不然呢？”林逸问“现在的她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用？”

     李泽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林逸像在看一个怪物

     然后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林星晚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星晚跟我走”他的声音急促“我带你离开这里我照顾你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星晚抬起茫然地看着他然后回手转抱住了旁边的林逸“哥……怕……”她声说把脸埋在林逸怀里

     李泽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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