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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能想象出丹躺在瓶底圆莹泽散发着香的模样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将瓷瓶拿过来打开瓶确认里面是否真的是她梦寐以求的融灵丹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瓷瓶的刹那陈染手腕一翻瓷瓶便从他掌心消失重新被他在手中

     莫要泄露了息

     说着他弯将瓷瓶重新放回木箱底层然后合了箱盖

     整个过程叶清瑶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指僵在半空心中的望与失落如同冰火织煎熬难耐

     陈染直起拍了拍手并不存在的灰尘语轻松地道丹就在此师什么时候需要尽管来拿便是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可以随意取用的寻常物品

     但叶清瑶的心却随着他这句话彻底沉了冰冷的谷底又猛地被一灼的羞耻感席卷

     什么时候需要尽管来拿

     代价是什么？他不说她却心知肚明

     她想起自己在宗门内的种种经历同门师偶尔投来的怜悯或轻蔑目光管事师兄克扣俸禄时的脸还有那些因她出低微修为低而肆无忌惮的欺辱……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她的弱

     她太望变强了

     望到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这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

     陈染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惑只有一片平静的、近乎冷酷的等待

     他在等待她自己做出选择自己走他早已编织好的网中

     叶清瑶的脸变幻不定时而苍白如纸时而涨红似眼中挣扎之剧烈翻腾

     最终那挣扎的火焰被更的绝望与孤注一掷的疯狂渐渐覆盖

     她像是被走了所有又像是终于定了某种决心颅缓缓地、沉重地垂了去

     然后向前挪了一步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试探着极其缓慢地住了陈染垂在侧的手

     陈染的手掌燥带着常年劳作留的薄茧温度比她冰凉的手指要高一些

     师……这是何意？

     叶清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来脖颈都染了一层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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