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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一般路过鸟

     第10章第一卷附幕五笼中鸟

     我清楚地看见那个笼子在开学第一的电车车厢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略带倦怠的息我挤在中目光越过攒动的扫视着然后我看见了角落里的她

     松琴梨我的青梅竹马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十五年的生里我只认识她三年

     但不知为何我总有种感觉我离不开她

     她蜷在车厢尾部那个最不起眼的座位里微微侧向墙壁像是要把自己镶嵌去黑框眼镜遮住了半张脸镜片后那双我熟悉的像结了冰的湖面一样的蓝眼眸低垂着凝固在她膝摊开的书页耳机线从领蜿蜒而出耳朵我知道那一定是最音量足以隔绝整个世界

     她整个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姿态既是在这个拥挤车厢里又分明不在这里周遭的喧器晃动的影报站声...所有的一切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透明薄膜挡在她外她所在之是一个由纸数字我不认识的符号构成的半径不足半米的绝对领域

     就像一个笼子

     我知道她聪明知道她喜欢数学知道她习惯独初中时她就总是一个待着看书做题偶尔被我拉着去便利店也会站在货架前对着新出的饮料成分表研究半那时我觉得她只是有点怪怪的总是太认真

     但此刻在清晨电车惨白的灯光看着她把自己缩成那幺一团用书本和耳机筑起密不透风的墙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了那个笼子那不是物理的围栏而是由习惯恐惧和过度发达的理编织成的无形的囚笼她在里面安全有序与世隔绝

     但也沉沉

     心脏某个地方像被一细的冰针搅动了一泛起一丝细微的酸涩的疼还有一没来由的烦躁

     不行不能这样

     我拨开前的朝她的角落挤过去动作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她没发现我完全沉浸在书页的世界里直到我站在她面前阴影笼罩来她才像惊的动物般猛地抬起

     镜片后的蓝眼睛眨了眨闪过一丝被突然打扰的本能的戒备随即认出了我戒备化作熟悉的带着点无奈的平静

     “音羽...首先我琴梨不鸟..”她开声音平平指尖却意识地划过书页边缘像在平一道看不见的折痕

     看连纠正我的称呼都像是在执行一条既定程序

     这样子很可但总让我的心里哪里感觉不太服

     我心里那点烦躁和酸涩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取代一我想打破它打破这该的平静打破这完美的隔绝让她的脸出现点别的表哪怕是被我惹恼的鼓鼓的样子也比现在这样好

     所以我笑了用我最灿烂最没心没肺的那种笑俯近她

     她的眉微弱地蹙了一视线重新落回书页指尖又开始写写画画她在心里解题用那种我永远不懂的、跳跃的思维几秒后她角极轻微地扬了一像是找到了答案然后才合书再次看向我

     那眼神平静理智像在评估一个已知变量又是这样把我纳她解题的流程给出一个合乎逻辑的回应

     她总是这样子明明已经离开数学就活不去了还总是自称普通的数学好者哈

     我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听着她滴不漏的陈述那想做点什么的冲动越发汹涌我知道她所有的弱点所有的习惯所有藏在平静表象的细微的波澜比如她怕非常怕那是她密控制系统里一个罕见但确实存在的无法用逻辑解释的漏

     一个属于“松琴梨”这个而不是“一个普通的数学好者”的漏

     我还知道她喜欢这样

     在她这幅外表之藏着一颗名为“啄木鸟”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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