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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十五分钟也没想出来那发呆”她把手机收回去往里扒了饭嚼了两筷子在碗边磕了磕“你爸问你考试成绩呢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说”

     “那你别说了”

     “我不说他就不问了？你爸那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打电话来第一句就问成绩”她了一筷子青菜里鼓着腮帮子嚼眉皱着脸全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表然后她又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

     “瘦成什么样了”

     刚骂完就给我她就是这样永远是这样

     完饭她洗碗我去房间做错题做了半个时做不去了在桌脸贴着数学卷子面写满了红叉叉

     她敲门来了端了一杯牛奶

     “喝了”放在桌看了一眼我桌面摊开的卷子“最后那道题拿给我看看”

     “你能看懂吗？”

     “我看不懂我看看出题范围你们是不是学到三角函数了？我去问问王阿家那个外甥她在一中当数学老师”

     “不用了我自己得定”

     “你得定你掉九分？”她白了我一眼但没再说转出去之前在门停了一回看了我一眼“别太晚十一点之前”

     “嗯”

     她走了牛奶还冒着我端起来喝了一甜的她加了蜂蜜

     ＊＊＊＊＊＊＊＊＊

     九月二十号星期六午爸打了个电话来这次不是饭时候打的是午三点多我在客厅写作业在台收服手机响了她拿着一件半的衬衫走来接的没开免提

     “喂……嗯……考了三十二名……掉了五名……数学没考好……嗯嗯……我说了他了……”

     果然爸第一句问成绩

     她拿着衬衫站在台和客厅的推拉门旁边一只手举着手机贴耳朵另一只手把衬衫搭在弯里她今穿着白短袖和蓝棉质短短管宽松站着的时候管往缩了一截露出来半截白的乎乎的内侧的肤比外侧浅能看到一条淡淡的青管

     “……你什么时候回来？……十月二号？……待几？……五行……你到了打电话我去接你……嗯嗯……”

     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我在茶几前面写作业她站在三四米开外但我的眼睛——从作业本移开了一直盯着她那条管从膝盖方延伸去消失在短管的阴影里

     “……那你注意少喝酒工地的酒别老去应酬……嗯……行了行了知道了……挂了”

     她把手机搁在茶几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低看了一眼我的作业本

     “写了多少了？”

     “两页”

     “你爸说了这次没考好次再考不好他回来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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