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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意的手搭在台面无名指贴着的创可贴已经换了新的浅肤的不太显眼

     沉默了两秒

     你不记得了？她问

     曲悠悠心跳漏了一拍摇了摇

     薛意低眼睛垂一片阴影

     嗯她说语很轻轻到像是自自语：那就没有

     ？

     曲悠悠望着薛意走厨房的背影攥着茶杯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用火慢炖着不不焦不焦熟不熟的

     什么那就没有？

     老奶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接来的一周堪称曲悠悠际往历史中最微妙的七

     两的常还是照旧同一个屋檐起有时一起出门回家后各回各房表面什么都没变可空里多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像一张保鲜膜透明轻薄但隔在那里你就是碰不着若真碰着了揭开了怕里漉漉的珠沾着那层不再平光整的膜让它皱了黏了再也回不去了又缠在手甩都甩不掉

     薛意依然淡淡的回消息依然惜字如金有时候曲悠悠从客房出来撞见她在厨房倒咖啡两目光一碰又各自很地移开曲悠悠说早好薛意说早

     就多了那么一拍的停顿像节拍器跳了一针

     以前薛意虽然话也不多但和她在一起时总还有些有来有往的打趣几句回她一个中年表包或者在她蠢的时候笑着地看她一眼现在所有这些都被调成了静音

     到了第四曲悠悠考完又一门期末考试把手机开机坐在逐渐散去的考场里对着聊框里薛意隔了八时才回的一个嗯字发呆

     她真不准

     薛意是在回避她么？还是本没觉得有什么需要流的？是她那晚真的做了什么让薛意不服了？还是薛意本就是这个子只是没住一起的时候她没注意到

     又或者…薛意其实也在别扭？

     曲悠悠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第五班的时候倒还好忙起来什么都顾不想十二月的超市兵荒马感恩节的货还没清完圣诞的又堆来曲悠悠跟着老员工们搬货理架跑前跑后累得脚底板疼只不过这周没和薛意的排班重迭毕竟还是在期末月曲悠悠完论文后稍有一空就只排了一班

     班后曲悠悠去员工休息区拿了包推开门蓦然看见薛意站在员工通道旁的停车场尽正和三两个说着话

     她这是来班了吗？

     那些曲悠悠没见过领的是一个一米八几的墨西哥裔络腮胡左从袖一直到手背纹满了黑灰的纹半截的图案从敞开的领隐约可见他穿着一件oversized的灰卫戴着金链子边还站着两个同样高的年轻一手吸着电子烟吞云吐雾一手在袋里脸没什么表

     几个都不像是来超市买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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