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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配合？那就好”他拉开椅子坐翘二郎鞋尖几乎指向江辰的方向“不过我听说刑警队的这位江警官对白凝冰同志特别‘关心’昨晚还在医疗舱外守了一？”

     江辰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报告组长那是职责需要”

     “职责？”周泰安轻笑声音拖得长长的“职责里包括隔着玻璃看她哭？还是包括……冲动地想砸门？”

     李国强脸微变沉声话：“周组长江辰是优秀骨这次事件他绪动可以理解但调查我们一定程序走”

     周泰安摆摆手像在赶一只烦的苍蝇

     “李局长您别误会我这最讲程序了”他从文包里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省厅的批文：警犬特勤队全编制暂停一切行动所有涉案员接隔离审查白凝冰、柳如烟……对了还有你们队里其他几位‘警犬’都得一个一个过堂”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江辰语忽然变得切得发腻：

     “江警官你不是最了解白凝冰吗？她的‘特殊训练’、她的‘服从仪式’、她在御猫那里喊‘谢谢主’的样子……你肯定最清楚对吧？”

     江辰的太突突直跳青筋起

     他盯着周泰安像要用眼神把他钉穿

     “周组长……请注意辞她是为了任务牺牲”

     “牺牲？”周泰安重复这个词笑得肩膀都在抖“牺牲到穿环？牺牲到阴唇挂铃铛？牺牲到被全网看光光还高连连？这牺牲？江警官您可真会安”

     李国强猛地拍桌：“周泰安！够了！”

     周泰安立刻收起笑脸却不是害怕而是那种“我早料到你会生”的得意他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声音低来却字字如刀：

     “李局长火别这么面派我来就是因为有怕你们‘家丑不可外扬’我这呢最不喜欢藏着掖着白凝冰的视频已经在暗网疯传再不理明就能搜条——标题我都想好了：《民警察的另一面：从警到狗的完整蜕变》”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向江辰：

     “当然如果江警官愿意‘配合’提供更多‘细节’或许我可以帮着在报告里……美化一点毕竟谁都不想让这么漂亮的警就这么被钉在耻辱柱对吧？”

     江辰的呼吸重起来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渗出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白凝冰在祭坛被蜡与绳固定的模样、她在医疗舱里求“最严厉罚”的嘶哑声音、刚才玻璃外周泰安的手在她摩挲的场景……

     他想扑去一拳砸烂那张笑脸

     可他知道一旦动手一切都完了

     李国强吸一声音发颤却强作镇定：

     “周组长调查我们配合但请尊重办案员的格尊严”

     周泰安起拍拍李国强的肩膀像长辈拍晚辈

     “李局长您多虑了我最尊重‘格’了——其是那些……已经被改造得不成样的‘格’”

     他走向门回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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