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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想问你一件事”他终于开声音有些颤抖“你次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句话？”

     “你说……改变命运的方式不是杀而是变得比他们更强”陈默抬起看着刘北的眼睛“你真的相信像我这样的废弃者也能变强吗？”刘北看着他那双布满丝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那要看你所说的'强'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在这个城市'强'有很多种定义”刘北说道“长度是一种强权是一种强财富也是一种强你虽然在长度于劣势但这并不意着你在其他方面也是弱者”

     陈默听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但是……在这个城市长度就是一切没有长度就没有权没有地位甚至没有基本的尊严我们废弃者连和发生关系的权利都没有……”“你说得对”刘北打断他“在这个城市的规则里废弃者确实于最底层但规则……是可以改变的”

     陈默猛地抬起

     “改变规则？”

     “嗯”刘北点了点“这个城市的规则是由那些掌权的制定的只要能够获得足够的权就能改变规则”

     陈默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你……你想改变这个城市的规则？”

     刘北没有直接回答

     “我只是觉得这个城市的很多规则是不合理的”他说道“比如废弃者不能结婚不能发生行为……这些规则剥夺了一个最基本的权利”他看着陈默目光邃

     “你不觉得这样的规则应该被打破吗？”

     陈默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我当然觉得应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这可能吗？这个城市的规则已经存在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能够改变它……”

     “从来没有成功过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成功”刘北说道“每一个伟的变革都是从'不可能'开始的”

     陈默看着他眼中渐渐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

     “你……你真的相信这个城市的规则可以被改变？”

     “我不只是相信”刘北站起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景“我会手去改变它”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难以喻的绪

     这个……和他见过的所有特权者都不一样

     其他特权者要么高高在视废弃者如蝼蚁；要么虚伪做作说着同的话实际却在享着制度带来的红利

     但刘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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