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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迪克眼睛亮：“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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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萨迪克果然如约来到桂胡同

     李墨在书房接待他待波斯王子坐定影雪捧一只紫檀木匣匣盖开启的瞬间萨迪克“腾”地站了起来

     匣中铺着墨绿丝绒面陈列着一套琉璃酒器——一只壶六只杯壶呈琥珀表面有细密的金纹路似流云又似波；六只杯子则彩各异赤橙黄绿青紫正好是彩虹之最妙的是所有器皿通透无瑕在光竟看不到一丝杂质或泡

     “这……这是……”萨迪克声音发颤心翼翼地捧起一只紫酒杯对着光看了又看“净如泽均匀……这工艺已超越我波斯最好的匠师！”

     李墨含笑不语

     这套酒器是他据记忆中现代玻璃工艺的改良配方让影月寻来的老窑工复试验了十几次才烧成的虽然还达不到真正玻璃的净度但在这个时代已是惊世骇俗

     萨迪克不释手地着酒壶忽然抬：“李爵爷这套酒器……卖给我如何？”他眼中闪着狂的光“你开价！多少都行！”

     李墨执壶为他斟了杯茶缓缓道：“王子是琉璃之此物赠你也无妨只是……”他顿了顿“李某好奇波斯贵族对此等器皿需求可？”

     “！当然！”萨迪克动道“我们波斯琉璃如命！殿里要用琉璃窗宴会要用琉璃器就连子妆奁也以拥有琉璃镜为荣！只可惜等琉璃难求每年从威尼斯运来的那些价格贵如黄金还供不应求！”

     他盯着那套酒器：“像这套这般净的若运回波斯那些王贵族怕是要抢破！李爵爷你既有此技艺何不与我合作？你供货我销售利……三七分！你七我三！”

     李墨笑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合作可以”他放茶盏“不过这套酒器不卖”

     萨迪克脸一僵

     “我送你”李墨接着道“作为友谊的见证”

     萨迪克愣住随即喜：“当真？”

     “当真”李墨示意影雪将木匣合推到萨迪克面前“不过我手还有十套类似的泽、器型略有不同王子若感兴趣可一并带走价格嘛……”他伸出食指“一套一万两白银”

     “一万两？！”萨迪克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忙压低声音“李爵爷这价……是不是太高了？在波斯一套顶级琉璃器也不过三千两……”

     “王子说的是寻常琉璃器”李墨打断他指尖轻叩匣盖“我这套敢说独一份泽之工艺之王子走遍四海也找不出第二套一万两不是买琉璃是买‘独一无二’”

     萨迪克沉默了他低看着木匣脑中飞速盘算——这般成的琉璃器若运回波斯献给王必得重赏；若是卖给那些富可敌国的总督、贵族一套卖个两万两都不成问题……

     “十套太少了！”他猛地抬眼中闪着商的明“李爵爷你若能供五十套我立刻付钱！五十万两白银一次结清！”

     这次轮到李墨心中一震

     五十万两！这几乎相当于赵国库半年的收！

     但他面依旧平静只微微蹙眉：“五十套……工艺复杂耗时耗至少需要三个月”

     “我可以等！”萨迪克急切道“定金二十万两今就可付！余款货到付清！”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李爵爷不瞒你说我这次带来的商队光黄金就装了十箱！白银更是数不胜数！只要你供货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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