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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巴：“朕问你若太子被废你当如何？”

     苏云裳瞳孔骤缩

     “太子妃的位置是朕给你的朕能给也能收”赵元稷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道有些重“镇国府如今也不比从前了你在南疆了败仗折损三万兵马朝中弹劾的折子堆了半高你说若太子被废你这太子妃……还有什么用？”

     苏云裳浑发冷

     她懂了皇帝是在提醒她——她和镇国府的荣辱都系在太子太子若倒苏家也要跟着完蛋

     “臣妾……明白”她声音涩

     “明白就好”赵元稷松开手转回座“最近太子都跟什么来往？”

     苏云裳脑中飞速运转：“殿……殿平多在府中偶尔与几位宗室子弟蹴鞠、斗虫前见了礼部侍郎家的子谈了会诗昨……昨李爵爷来过”

     “李墨？”赵元稷眼神一凝“他来做什么？”

     “说是殿邀他赏”苏云裳如实道“聊了些江南风物殿对李爵爷的生意很感兴趣问了些琉璃的事”

     “生意……”赵元稷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冷笑“是李墨会做生意五十万两轻轻松松到手朕这子要有他一半本事朕也不用这些心了”

     他挥挥手：“行了你退吧看好太子别再让他出去丢现眼还有……”他顿了顿“李墨那边多走动走动他手里有钱太子若真需要不妨……借点”

     苏云裳心一震伏：“臣妾遵旨”

     退出御书房时她脚步虚浮

     廊的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抬看铅灰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雨

     原来她苏云裳在皇帝眼里只是个用来拴住太子、必要时还能去“借点钱”的工具

     她想起李墨那个一月白锦袍、眼神沉静如的年轻他才二十出已经能跟波斯王子谈笑风生随手就是五十万两的生意而她的君二十三岁的太子却跪在地哭得像条狗

     凭什么？

     指甲掐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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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东了帖子请李墨过府“赏画”

     李墨到的时候赵宸已经在正厅等候他今穿了靛蓝绣金蟒常服努想摆出太子的威仪可眼底的青黑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虚

     “李爵爷来了！”他起相迎笑容有些僵“请坐！”

     “殿”李墨拱手

     苏云裳侍立在一旁今换了淡青绣兰裙发髻简单只簪了支白簪她垂着眼一副温顺模样可李墨注意到她指尖捏着帕子捏得指节泛白

     寒暄几句后赵宸终于切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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