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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议论自然也飘了刘梅的耳朵里她表面不动声该地地该做饭做饭该跟金凤说笑还说笑可心里那弦却越绷越

     她知道秦老师怕她恨她躲她这种怕和恨就像一颗埋在土里的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哪句话、哪件事一绊就会炸开到那时不仅柱完了她这个家完了恐怕连秦老师自己也得被炸得粉碎骨

     不能让这颗雷一直埋着得把它挖出来要么彻底拆了要么……让它变成自己手里的东西

     刘梅想了一宿月光从窗户照来照在她睁着的眼睛亮得吓她想起活着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要想彻底封住一个的让她心塌地跟你一条心只有一个最原始的办法——让她变成你的同类让她跟你一样脏”

     这话很糙很毒可刘梅现在觉得再没有比这更管用的法子了

     秦老师是城里是知识分子清清白白高高在她看不起乡看不起她刘梅更看不起柱那样的浑子可如果……如果把她从那个净的世界拉来拉这个泥潭里让她也变得一样脏一样见不得光呢？

     她还敢去告吗？还敢把事闹吗？她自己的名声、工作、家庭不也一起毁了吗？

     到那时她们就成了拴在一绳的蚂蚱谁也别想独善其

     想到这里刘梅心里涌起一混杂着绝和悲凉的决心她知道这法子作无耻是把往绝路可她还有什么选择？为了守住这个家守住子她只能当这个恶

     ##（二）

     晚过饭洗漱完柱像往常一样溜了东厢房

     自从那次清晨的“谈话”之后子俩的关系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柱似乎真的收了心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白活卖晚也规矩许多刘梅对他也不再是冷脸相对但那种密无间、肆意纵的氛围也淡了不少两之间像是隔了一层薄冰看得见彼此却触碰不到真实的温度

     今柱爬很自然地躺枕在刘梅的这个姿势以前他常做像时候撒那样刘梅没推开他一只手拿着蒲扇有一没一地扇着风驱赶着夏的闷和蚊虫

     柱仰面躺着眼睛看着方的脸月光和屋里那盏油灯的光混在一起柔和地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因为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肚兜面一条宽松的片麦的肌肤露着散发著成熟特有的温息

     他的手抬起来很自然地覆了她一边饱满的房隔着薄薄的棉布肚兜轻轻捏那团在他掌心变形很起来顶着布料

     刘梅扇扇子的手顿了顿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阻止

     柱得到默许动作更胆了些他扯开肚兜一侧的系带让那只房完全跳出来然后侧过脸张含住了那颗褐的像婴一样吸起来“嗯……”刘梅轻轻哼了一声细微地颤了颤蒲扇还在摇节奏却了些

     柱吸得很认真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房另一只手则往索探了她的里熟门熟路地到了那片温的所在他的手指分开的唇轻轻压着那颗已经的粒

     刘梅被他伺候得呼吸渐渐急促也了来她放蒲扇空出的那只手也伸到了柱隔着薄薄的子住了那早已邦邦的棒套弄起来

     子俩就这样沉默地互相着空中只剩吸的声、重的呼吸和手指在拨弄的细微声响油灯的光将两重叠的影投在墙晃动着扭曲着

     过了一会柱吐出仰看着眼睛里带着的雾也有些许不安：“……”

     刘梅也停了手的动作低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纵容有无奈有决断还有一种的疲惫

     “柱”她开声音有些哑“过几要你做一件事”

     柱眨了眨眼：“啥事？”

     “一件……不成功咱们这个家还有你就彻底完了的事”刘梅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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