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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提出这个建议心也很复杂一方面是作为教师的本能看到一块可能被埋没的料子（虽然这块料子劣迹斑斑）总想试着雕琢一；另一方面或许也是想给自己和柱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寻找一点除了望之外的、更“正当”的联结？她自己也说不清

     这个礼拜的支教结束了周午秦老师要回镇的学校刘梅和柱送她到渡

     老杜的船等在河边秦老师拎着皮箱站在船回看着岸的子俩

     刘梅朝她挥手：“秦老师路心！周早点来！”

     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光他的眼睛很亮

     秦老师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这个让她屈辱、苦、又沉沦的乡村这个简陋却承载了她无数秘密和的院子还有这个让她恨又让她罢不能的年轻……竟然都让她有些留恋了

     她也用挥了挥手脸带着笑直到船驶远岸的影变成两个模糊的点她才放手轻轻叹了

     回到镇的学校教师宿舍刚放东西门就被敲响了

     秦老师打开门门外站着李新民

     他出差一个多月刚回来不久脸带着些疲惫但看见秦老师眼睛还是亮了亮露出笑容：“月华回来了？村里这周怎么样？”

     秦老师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端正的国字脸戴着眼镜质斯文这是她的是她曾经以为能给她平淡婚姻之外一点藉的可此刻看着他秦老师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点……荒谬感

     就是这个的老和子和她发生了那些不堪又烈的关系而他完全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还好孩子们听话的”秦老师侧让他来语平常

     李新民走屋很自然地关门然后伸手搂住了秦老师的低想她：“想我了没？”

     秦老师几不可察地僵了一随即放松来没有拒绝这个唇齿缠间她的思绪却飘远了

     如果……如果李新民能多点心思在家里多关心一子柱给他应有的和管教那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长成现在这样顽劣、冲动、被望支配的样子？他们那个家是不是就不会走到如今这种荒唐混的地步？

     还有自己如果自己当年能经营好家庭和丈感和睦是不是也不会因为寂寞和李新民走到一起继而卷后来这一连串的噩梦？

     可是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事已经发生了自己也没有资格站在道德高地去评判什么毕竟自己也早已不是清白之

     李新民的渐渐手也开始在她游走秦老师回应着他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比较起来

     李新民的动作是温和的带着知识分子的矜持和中年的不从心他能给她踏实感是正常的、符合她年龄和份的

     可是柱……那个年轻的那种近乎蛮的道和持久那种混合著汗和土腥的、充满侵略的息那种将她完全掌控、带巅又抛的极致感……

     秦老师在李新民的轻轻战栗心里却清楚李新民确实不如柱“能”但和一个比自己二十多岁的学生做那种事太荒唐了太危险了是饮鸩止

     还是老李……踏实些虽然平淡虽然可能无法满足她那些被意外开发出的、羞于启齿的求但至少安全符合她该有的生活轨迹

     她闭眼更地抱住了李新民像是要抓住一点现实的、可靠的温暖窗外的渐渐暗了来镇的晚没有榆树湾那么寂静能听到远街道隐约的车马声秦老师的宿舍里一场久别重逢的、温和的欢正在行而几十里外的榆树湾李家东厢房的炕柱双手枕在脑后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一会是秦老师白的子一会是她说的“补习功课”翻来覆去直到才糊糊去

     刘梅在自己的屋里听着子那边终于没了动静也缓缓闭了眼睛秦老师愿意教柱读书这是的好事至于别的……她不愿再去想这个家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子能有点出息也许就是她能期盼的最好未来了月光如静静流淌过榆树湾的屋顶、树梢和河面也流过镇那间教师宿舍的窗台它照着熟的照着未眠的照着那些纠缠不清的望、算计、温与罪孽不不语冰冷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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