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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喃喃着像哄孩子一样“我错了行不行？”

     秦老师哭了一会似乎发泄完了渐渐平静来她依旧在他怀里没有动只是更地抱住了他仿佛他是茫茫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尽管这浮木本可能就是将她拖渊的罪魁祸首

     “你要把我疯了……”她又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里面没有了愤怒只剩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沉溺

     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着她光的背脊房间里重新安静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街道的模糊声响

     过了好一会柱才轻轻动了动示意秦老师起来他得走了

     秦老师默默地从他来躺到一边用被子盖住了自己赤的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还红肿着看着柱穿服

     柱穿好服走到门边拎起包袱和咸菜坛子他回看了一眼的秦老师她正怔怔地望着他眼神复杂难

     他走到边俯将她连带被子搂怀里再次地住了她的唇这个很长很温柔带着告别的不舍和一种难以喻的羁绊

     罢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秦老师我走了你……回来我在家等你……补习呢”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又因事而有些沙哑语里竟有几分依赖和期待

     秦老师被他得浑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暖流混着羞耻、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柱又抱了她一会才松开手转开门闪出去轻轻带了门房间里只剩秦老师一个赤裹在被子里布满欢后的痕迹和空里还弥漫着的息她慢慢躺去望着板良久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疲惫又茫然的叹息

     晚李新民果然来了

     带着他所谓的“教学计划资料”两像往常一样聊了会工作然后自然而然地了

     李新民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些许久别重逢的歉意和讨好他着秦老师光的肩膀着她的脖颈动作不疾不徐秦老师闭着眼习惯地回应着心里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一切都显得模糊而遥远当他的时候很慢很温和甚至有些心翼翼的试探这与白柱那两次凶、霸道、几乎要将她钉穿般的形成了眼的对比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被过度开发后的酸胀和隐约的空虚感此刻被这温吞的填充起变成了一种难以喻的烦躁和不满足

     就在李新民缓慢地律动开始发出满足的叹息时秦老师闭的眼皮却清晰地浮现出午的景——柱从后面顶撞她时汗的膛贴着她脊背的滚；他掐着她臀时手指陷白腻中的度；还有他贴在她耳边用那种恶劣又兴奋的沙哑嗓音问出的那句话：

     “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个婊子？”

     那句话像一道带着倒的钩子当时把她得鲜淋漓羞愤绝可此刻在这具温吞的、属于他的面那句话却莫名其妙地再次回响起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清晰度

     婊子

     是白刚被子那样烈地有、羞辱过晚又躺在他的这不是婊子是什么？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蛇缠住了她的心脏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那种崩地裂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并没有如期而至而有一种更黑暗、更隐秘的东西在冰冷的表象蠢蠢动

     当婊子……就不好吗？

     这个念毫无兆地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迅速扎、蔓延

     如果当个“好”像过去几十年那样守着无趣的婚姻端着教师的架子活得规规矩矩、心翼翼最后得到了什么？丈的冷漠和背叛？内心的寂寞和涸？还有那部就班、一眼能看到、却苍白得让心慌的生活？

     而当个“婊子”呢？虽然背负着骂名虽然行为作无耻可她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的乐那种被年轻炽的望彻底填满、服、甚至对待的感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随时可能败名裂的那种抛却所有道德枷锁后、和望最诚实的呐喊……

     这些是李新民这样温吞的“好”永远给不了的也是她过去那个“好”份连想都不敢想的

     李新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动作顿了一更贴近她耳边温声问：“月华？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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