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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汗衫的摆引导着他将那透的布料一点点向撩起

     柱的手有些抖目光盯着那片逐渐露出来的、麦的、光实的腹肌肤当汗衫被撩到以那对饱满翘、因为汗而闪闪发光的房完全跳出来时他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他低吼一声像被困许久终于找到出的猛地低含住了一边的用吸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地扯开了她的短松带探了去

     刘梅背靠着糙的土墙仰起闭眼睛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她任由子在自己发泄着积压的焦虑和不安用自己成熟的承着他的啃咬、捏和索取光白地照在院子里知了还在可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两重的呼吸和摩的细微声响

     这一次刘梅甚至默许了他在白、在院子里、在这毫无遮蔽的地方她当长的棒撑开的甬道时她只是咬了唇将脸埋子的肩窝双缠住了他的院墙很低远田里或许有可她已经顾不了此刻她只想用这种方式填满子的不安也填满自己心里那份因等待而生的空

     秦老师从窗看到了院子里的一幕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脸一意识地想避开目光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海里——光汗的、密结合的仰起的脖颈少年绷的脊背……一种混合着羞耻、嫉妒和某种奇异共鸣的绪攫住了她

     她忽然明白了刘梅的用意也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也可以做同样的事

     几后的一个中午秦老师留在村教室里批改作业她知道柱最近心烦午可能会溜达过来果然没过多久教室虚掩的门被推开了柱走了来他看起来依旧有些消沉靠在门框看着秦老师

     秦老师放笔站起走到他面前她今穿了条浅蓝的连裙裙摆到膝盖料子轻薄她伸手轻轻环住了柱的脖子仰起脸了他的巴“还在想考试的事？”她轻声问

     柱“嗯”了一声搂住了她的

     “别想了”秦老师的声音温柔得像她的手到他后背轻轻着“秦老师在这呢”

     她牵着他的手走到讲台后面那块相对隐蔽的角落然后她转过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斑驳的黑板沿微微弯了这个姿势让连裙的裙摆向后去露出光的和后侧

     她没有说话只是回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羞涩有鼓励也有一种豁出去的纵容

     柱明白了他呼吸一滞随即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手急切地撩起她的裙摆褪里面的内然后解开自己的子扶住的棒抵住了那个早已的

     当他时秦老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她将脸抵在冰凉的黑板承着后年轻的撞击这里是教室是她工作的地方是传播知识的神圣所在可此刻她却在这里以最羞耻的姿态与自己的学生合巨的背德感和随之而来的、扭曲的感让她浑发抖面得一塌糊涂柱也被这环境得更加兴奋他一边猛烈冲一边在她耳边喘着低语：“秦老师……在这里……你喜不喜欢？”

     秦老师无法回答只是更用地向后顶撞用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从此以后教室也成了他们秘密欢的场所之一秦老师默许了他在任何她单独留在这里的时候来找她有时在讲台后有时在学生的课桌甚至有一次她被他抱起来抵在了教室后面那面贴满优秀作业的土墙每一次都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感让她在沉沦中暂时忘却了对未来的忧虑也让他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松弛和宣泄

     柱就这样沉浸在和老师用构筑的“温柔乡”里用一次次烈的事麻醉着等待成绩的焦灼和对未来的茫然白他依旧沉默眼神飘忽；可到了晚或者那些隐秘的午后他就变成了另一充满有和掠夺的在两个不知疲倦地索取、服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抓住一点实实在在的、可以掌控的东西

     刘梅和秦老师则用她们的和纵容默默地承着、安着她们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在这种共同的“任务”面前似乎达成了一种新的、扭曲的平衡谁也不再提过去谁也不去想未来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维系着眼前这短暂而畸形的平静

     子就在这种表面沉闷、内里炽、充满等待和隐秘放纵的状态一过七月的暑越来越重知了的声越来越嘶哑田里的米出了红缨高考成绩布的子也越来越近了

     （二）

     等待的子像拉长了的牛皮糖黏糊糊慢吞吞却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啪”地一声骤然断裂

     八月初一个同样闷的午村支书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颠簸着来到李家院门手里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嗓门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梅！梅！你家柱的通知！考了！考了！”

     当时刘梅正在厨房里熬绿豆汤秦老师在堂屋看书柱在院子里劈柴那一声“考了”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院子里沉闷的空

     刘梅手里的瓢“哐当”掉锅里溅起一片滚的着了她的手背她却浑然不觉她猛地转冲出厨房脚步都有些踉跄秦老师也“腾”地站了起来手里的书落在地柱则保持着举斧的姿势僵在那里眼睛盯着院门

     村支书已经把电报到了闻声赶来的刘梅手里刘梅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那张轻飘飘的纸她瞪眼睛看着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她认字不多但“录取通知书”、“xx省xx专科学校”这几个字还是勉强认得后面还有柱的名字和分数

     分数不高刚刚够那所专科学校的线但对于柱的基础来说这已经是破荒的好成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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