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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瞬间席卷而来的、几乎将她吞没的过去重新关回心底那个了锁的角落

     然而那颗名为“柱”的石子已经投平静的湖面涟漪荡开再难复原

     过了几柱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秦老师的住址竟然登门了他往秦老师家跑得勤起初是打着“感谢师恩”的旗号提点果送点乡带来的土产后来就变成了“顺路过来看看”或者“听说秦老师家煤罐该换了灯泡了龙漏了我来搭把手”

     他穿着建设局发的蓝工装或者简单的白衬衫黑子发剪得短短的脸褪去了不少乡村少年的和青涩多了几分在机关单位浸染出来的、介于拘谨和模仿之间的“沉稳”但那双眼睛看时偶尔还是会泄露出一丝属于“柱”的、直愣愣的、带着钩子的光亮其是看向秦月华的时候

     秦月华起初是有些慌的柱的到来像一把钥匙轻易就能打开她心底那个了锁的角落放出那些她努想要遗忘的魔鬼她总是客客地接待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像个真正的、关心学生前程的师长说话保持着距离动作谨守着分寸可柱似乎浑然不觉或者本不在意他活利索换煤罐、修管、爬高换灯泡都不在话完活也不急着走就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喝着她泡的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聊他在单位的新鲜事聊榆树湾的近况偶尔也会用那种听不出什么特别意的语问一句：“秦老师你最近还好吧？”

     秦月华总是答：“好的”然后迅速转移话题

     秦晓雯（随了姓）对柱的到来倒是很欢迎她觉得这个“师兄”憨厚实在肯帮忙也不错一个拉扯她不容易有个年轻壮的偶尔来搭把手是好事她甚至会在柱来的时候特意多炒两个菜留他饭饭桌晓雯会叽叽喳喳地说些学校里的趣事柱憨憨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秦月华则多沉默只是不停地给和柱菜眼神却很少与柱正面接触

     这种微妙的平衡维持了一段时间直到那个闷的夏午被打破

     那是周末午后刚过一场急雨稍微凉了点但空里弥漫着的土腥和植物蒸腾出的闷秦月华从学校开完会回来觉得黏腻便先去浴室冲凉她让晓雯先歇着等会再做饭

     晓雯在客厅看书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柱他手里提着一个西瓜额还有细密的汗珠

     “柱哥你怎么来了？来”晓雯笑着把他让屋

     “单位发了防暑降温的西瓜我不完给秦老师送一个过来”柱把西瓜放在门边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秦老师呢？”

     “我在洗澡呢你先坐会我去给你倒”晓雯说着去了厨房柱在沙发坐听着浴室里传来的、隐约的哗哗声心里那点被闷起的烦躁和某种更的躁动忽然就失去了控制像草一样疯长起来那声……是秦老师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赤温的流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这个念让他喉咙发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晓雯端了出来放在他面前“柱哥你先坐我正好想起个事得去学校教研室拿份材料本来明要用的趁现在记起来了”她看了看墙的钟“我估计还得洗一会你坐坐我很回来”

     “好你去吧没事”柱应着心里那簇火苗却“噌”地一窜得更高了

     晓雯拿了钥匙匆匆出门了

     屋子里顿时安静来只剩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流声那声音在寂静中变得格外清晰像某种召唤

     柱坐在沙发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只有膛在剧烈起伏他盯着浴室那扇关着的、磨砂玻璃的门目光似乎要穿透过去脑子里全是榆树湾的教室昏暗的煤油灯讲台衫不整、眼神离的秦老师还有她那混合着书卷和的、独特的息……

     几年了他以为自己变了成了城里了家饭可以部就班地生活甚至照的期望找个合适的姑结婚生子可此刻这熟悉的声这独自一的空间这近在咫尺的、属于秦老师的隐秘世界瞬间就击溃了他所有努维持的“正常”表象那埋在骨子里的、对她的望和有像休眠的火山骤然发炽滚势不可挡

     他猛地站起像一被本能驱使的几步走到浴室门前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他吸一伸手推开了门

     氤氲的汽扑面而来带着香皂和秦老师特有香的温暖浴室不浴帘只拉了一半能清楚地看见秦月华背对着门站在淋浴温的流冲刷着她白皙丰腴的胴几年过去了岁月似乎并未在她留太多痕迹而因为离了乡村的劳作和内心的郁结消散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像好的羊脂流顺着她光的脊背、凹陷的窝、浑圆翘的臀部曲线蜿蜒而流过笔直修长的她微微仰着闭着眼任由流冲洗着脸颊和脖颈双手正在搓着长发的泡沫侧影的曲线惊心动魄前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尖嫣红立

     这副景象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圣洁却又因此而显得更加

     秦月华听到动静以为是含糊地说：“晓雯帮把柜子里的巾拿来……”

     她的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具滚的、带着强烈息的从后面猛地贴了来两条结实有的手像铁箍一样环住了她赤的肢“——！”秦月华吓得飞魄散惊一声手里的香皂都了她猛地回隔着朦胧的汽和溅起的对了一双熟悉得让她心惊跳的眼睛——柱的眼睛！里面燃烧着赤的望和一种近乎凶的有和当年在榆树湾教室、在讲台边、在黑暗的炕盯着她时一模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了什么县城什么建设局什么为师表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和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烧成了灰烬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雨困住的乡村晚回到了那个无法抗、只能沉沦的

     “柱！你……你什么！出去！出去！”她徒劳地挣扎声音因为惊恐和羞耻而变了调却在他滚的怀抱和熟悉的息包裹不控制地发、发流冲刷着两贴的更添了几分腻和暧昧

     柱本不理她的呵斥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淋淋的赤胴扫视手意识地用捏着她侧柔的肌肤感着那惊的腻和弹几年了他想念这具想念她的道想念那种将她完全掌控、带巅的感觉所有的压抑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秦老师……”他嘶哑地唤了一声带着浓重和某种宣告意的低语然后他猛地弯一手穿过她的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稍一用竟将她整个漉漉地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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