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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舅舅们一走榆树湾的子便又回到了往的轨道河依旧静静地流淌老杜的胡琴依旧在渡咿咿呀呀村里的炊烟依旧在清晨和黄昏准时升起只是村里一些眼尖的渐渐发觉老李家的那个后生——李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从前那个李柱高考落榜回来之后整个就像霜打的茄子蔫耷脑的整闷声不响见也不打招呼总是低着匆匆地来匆匆地去眼神空的望着远的山或者脚的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村里了年纪的背地里议论：“新民家这娃可惜了读了那么多书还是没跳出去子也阴森森的见都不吭怕是读书读傻了”这话传开连带着原本可能门的媒也少了踪迹——谁家愿意把闺许给一个阴怪、前途渺茫的后生呢？可最近这些们眼中的李柱仿佛胎换骨了一般

     最先注意到的是金凤婶那一早她端着盆去河边洗裳迎面就撞见柱挑着满满两桶从坡健步如飞地来见了她柱竟然咧开露出两排白牙响亮地了一声：“金凤婶早！洗裳去？”

     金凤婶当时就愣住了差点没应过来等柱挑着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来心里嘀咕：这娃咋突然转了？声音也洪亮了板也直了脸也有了笑模样看着神十足

     慢慢地村里都察觉到了柱的变化他不再整闷在家里而是抢着帮刘梅活挑、劈柴、地样样都得利索见了村里的长辈也会主动打招呼声音朗态度恭敬配他那张遗传自的清秀脸庞和渐壮实的板倒让不少对他改观心生好感连老杜在渡烟时都跟念叨：“柱这孩子总算开窍了是个能扛事的汉子了”

     不过也有些细微的变化让村里一些敏感的媳、姑们私里嚼

     “你们发现没？李柱那双眼看的时候有点……有点邪”村东罗二婶的媳有一回在河边跟几个年轻嘀咕

     “可不是嘛！”另一个媳接道“那我在井边打他走过来冲我笑了笑那眼神……直的好像能穿透裳似的看得我浑不自在”“对对对！我也遇到过！那我从他家门过他正好出来看了我一眼我赶低脸都烧得慌那眼神又亮又跟狼崽子似的……”

     这些话偶尔也会飘刘梅的耳朵里她心里咯噔一随即又涌一复杂的绪有羞耻子那眼神因何而来她最清楚不过；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难以说的高兴看着子一扫过去的阴郁颓唐变得神焕发杆直说话做事都有了子汉的概她这个当的打心眼里感到欣子像是涸已久的禾苗忽然得到了充沛的雨滋重新焕发了生机

     只是这“雨”……是她这个当的用最不堪的方式给予的这个念像一时不时扎她一而且梅很就领教了自己这个子被彻底唤醒后那望有多么强烈多么不知餍足

     这午秋正好子俩过早饭便地去了他们家在东山坡有块旱地种了些晚季的杂粮地不算但土质石多起来费柱了外只穿着一件旧背心露出结实黝黑的膀和膛他抡起锄一锄去就是一个的土坑动作净利落仿佛有使不完的汗很浸了他的背心贴在勒出肌的轮廓

     刘梅跟在他后面戴着顶旧斗笠穿着件半旧的浅衬衫和一条薄薄的灰子她的任务是清理柱翻出的杂草再把种子撒坑里比起子她的活计轻松不少她弯着动作熟练地忙活着衬衫的布料有些薄被汗微微濡后贴在弯时前那对饱满丰硕的奶子轮廓便清晰地凸显出来沉甸甸地坠着有些松她一蹲一起那浑圆肥硕的臀瓣形状也被薄薄的子绷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划出的弧线

     柱一会就会直起歇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的影看着那被汗勒出的曲线他只觉得燥那玩意又开始不安分地抬他了裂的唇手锄抡得更猛了

     临近中午毒了起来虽然已是初秋但这“秋老虎”的威也不容觑子俩都出了一汗柱提议到地边的树歇歇

     这是一片树林的边缘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投好一片阴凉树有块平整的石柱一坐在石喘着拿起搭在脖子的巾胡着脸、脖子的汗

     刘梅也走过来挨着他坐她摘斗笠用手扇着风看着子古铜皮肤滚落的汗珠健壮的膛随着呼吸起伏她心里有些心疼又有些异样的满足自从高考落榜子就像被走了整没打采是最近这段子他才重新活泛过来有了年轻的神可转念一想子真要陪着自己在这穷乡僻壤过一辈子吗？她能给他的不过就是这副已经不再年轻的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将来子了总要娶生子到时候……自己又算什么呢？岂不是耽误了子的青？

     想到这里刘梅心里一阵烦她甩甩不想再思考这些让疼的事

     她站起拿过柱手里的巾柔声道：“看你这一汗”说着便凑近了些细细地帮子拭额、脸颊、脖颈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过柱滚的皮肤因为弯她衬衫最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领敞开着露出一截被汗浸得微的、的沟农活时图方便凉她里面通常不穿肚兜或者罩此刻那两团丰腴的在薄薄的衬衫轮廓分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柱的呼吸顿时重起来他直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风景喉结滚动

     刘梅察觉到子的目光脸飞起两朵红云手的动作顿了顿她强自镇定收回巾又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壶递过去：“喝点吧”

     柱接过壶仰“咕咚咕咚”灌了几清凉的顺着喉咙却浇不灭心的火他的目光依旧黏在那被汗微微濡的轻薄衬衫几乎透明地贴在肌肤隐约透出底的光晕和的轮廓

     他把壶递还给声音有些沙哑：“你也喝点”

     刘梅应了一声伸手去接或许是心虚或许是手她接的时候抖了一壶一歪一些清洒了出来正好泼在她前的衬衫

     “哎呀！”她低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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