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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彤-学篇（4）

     作者：承恩

     20260312发布于满四合院

     字数：21000

     （4）冬的火锅

     台北的冬意来得猝不及防才刚踏十二月灰濛的空便压得喘不过寒风如刀刮过街角巷弄将路旁行道树的枯叶卷得沙沙作响我了围巾将彤冰凉的手指攥得更用些她的指尖冻得泛红却固执地拒绝戴手套

     “这样才能一直让你著”她侧过俏皮地眨眨眼呼出的白雾氤氲了那张总是被误认成高中生的娃娃脸寒风掠过她微红的鼻尖将几缕发丝拂唇角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将我们的手轻轻晃了晃我凝视着她纤长的睫凝结的细珠心想这丫总是这样明明怕冷却偏要逞强就像她对所有事的态度一样永远带著几分真几分倔强

     这段从学校返家的路我们走过无数次此刻却因骤降的温显得格外漫长我注意到她单薄的羊外套本抵不住这般寒意不蹙眉将她往侧拉近几分

     “明该穿厚些”我低声道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要是感冒了岂不是更没机会玩你喜欢的游戏？”其实我更想说的是若是她生病了我会心疼但这句话在尖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彤闻顿时嘟起眼角却漾开狡黠的弧度“学长现在就开始担心啦？”她故意用肩轻撞我那道轻得像是一片羽拂过“还不是都怪这我的新洋装都没机会穿给你看呢”她最近确实因为寒冷无法如愿玩露出游戏而显得焦躁像只被关久了的猫般坐立难安此刻她眼底跳动的光芒分明是找到了新乐子的预兆我看着她微微扬起的角心里明白这妮子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我们踏过铺满落叶的红砖道时她终终提起系学会的聚餐计画“阿明学长说这周六核心部要一起火锅概五、六个左右”她说话时睫轻颤心翼翼观察我的应像是怕我不同意似的

     “你知道的我们系生很少所以核心都是以生为主……”她尾音渐弱像片雪般消融在寒风中我注意到她无意识地用指尖摩挲着我的掌心这个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忐忑

     我脑海立即浮现阿明那双总是过分切的眼睛为系学会副会长他对彤的关注早已超出学长学的分际我不动声地收掌心语尽量平淡：“这聚餐不是向来由家铭负责的吗？”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如何打消她的念那个阿明看起来虽然稍嫌内向但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彤让我心里很不服

     彤似乎没预料到我会记得这种细节愣了片刻才答道：“家铭会长说周六晚临时有事所以这次就由阿明学长安排了”她说著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像是银铃般清脆“学长该不会是醋了吧？连谁主办聚餐都记得这么清楚”她的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里面闪著狡黠的光

     我没有否认只是任由思绪飞转没有家铭在场的聚会确实比较稳妥毕竟他和彤发生过关系难保过程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无法将彤那些胆游戏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但换作是阿明…

     我瞥向旁正用鞋尖踢着落叶的少她浑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多惹遐想；围巾松垮地挂在颈间露出截雪白锁骨每当寒风掠过便会轻颤著往我侧缩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某种特殊的有在心底悄悄滋生

     某个念悄然成形与其让她在外与那生聚餐不如……

     “不如来我们家吧”我状若随意地提议指尖轻轻摩挲她冰凉的手背“这样就算喝了酒你也不用担心回家安全问题况且……”我刻意顿了顿看着她突然亮起的眼眸“我们厨房那张中岛桌不是正好适合围炉吗？”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心思没说出——在那样私密的空间里或许能看到她更放松的模样那个只属终我的模样

     彤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空中骤然点亮的星子但那光芒很便敛成暧昧的弯月她踮起脚凑近我耳畔温吐息混著蜜糖般的嗓音钻耳膜：“学长你该不会是打算……”她柔的唇瓣几乎过我的耳廓“想让我在家面前露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某种的颤音让我心一

     我喉微动没有承认也未否认只是角不控地扬起弧度彤实在太了解我了或者该说她早已透我们之间那种危险又的默契——我总为她创造游走边缘的舞台而她从不吝终献令惊艳的演出这种默契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总是游走在某种微妙的边缘既又让沉溺

     “哼那你就等著看吧！”她突然赌似的跺脚棉靴碾碎几片枯叶发出脆响“周六我就让你见识我的表演到时候可别后悔！”她说著逞强的话眼角却飘起妩媚的红晕连耳都染晚霞般的彩我知道她其实很期待那种既害羞又兴奋的心全都写在了脸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替她将围巾拢好“那我可得做好心理准备”指尖不经意过她发的耳垂感到她轻轻一颤“不过……”我倏地收敛笑意直视她闪躲的目光“毕竟都是认识的不准越过底线否则一切免谈”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再怎么玩闹都不能拿她来开玩笑

     她先是怔住随即噗哧笑开整个像朵在寒风中绽放的蔷薇“知道啦——”她拉长语调重新将手我的掌心指尖故意在我手心划过“正学长总会把我保护好的不是吗？”这句话说得又又糯像羽一样搔过我的心尖

     我们并肩转寓前的巷弄路灯已逐一亮起在冷的地面投暖黄光晕彤轻哼著走调的圣诞歌谣裙摆随著步伐扬起细碎涟漪我凝视她被灯光镀柔光的侧脸心底某悄然塌陷这个总是用真容颜说著胆话语的少总能轻易撩动我最的望有时候我会想到底是我在纵容她还是她在引导我或许我们都在这场游戏中找到了彼此最真实的模样

     当我们走寓的电梯电梯镜面映出我们的双手时她忽然透过镜面与我对视“学长”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其实你提出在家聚餐时我这里——”她轻心“跳得厉害呢”她的眼神在镜中与我缠那里面有羞赧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我看着镜中她染霞的脸颊与那双氤氲著羞怯与兴奋的眸子腹骤然窜起熟悉的燥指尖收拢的刹那电梯发出清脆的抵达铃声“那就好好期待吧”我走出电梯时在她耳边低语如立甜蜜的誓约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这个周六的聚会想必会很有趣我已经开始想像她在那张中岛桌旁会是什么模样是害羞还是胆是退缩还是主动无论哪一种都让我期待不已

     走温暖的寓彤外套时不经意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我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回多看几眼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角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哼著歌走向厨房开始翻找零食我靠在门框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盘算著周六要准备哪些食材要怎么布置才能既温馨又带著几分若有似无的暧昧氛围这个冬因为有她变得格外让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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