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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想你就会来？”

     “只要你需要刀山火海我也来”

     “我等你”

     令智昏——全然忘了“每周只见一次”是她自己为了维持偷欢的定的规矩

     “乖乖等我”他了她额

     “路心”她倚着门框看着他的影消失在电梯里

     凌晨三点半寂静重新笼罩了这个四十二平米的空间

     第2章

     白露总会在周三提早一时班因为这是和程既白相约在她那四十二平房子里厮混的子

     这感觉怎么说呢？

     像一种蛰伏在里的、提前三便开始运作的密时钟：从周一某个朦胧的念开始到周二午后意识里一闪而过的确认最后沉淀为周三清晨化妆时镜中那双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神采奕奕的眼眸

     她是计时最准确的击教练呼吸与心跳都要为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让路

     可在等待他的过程里却全然不同时间不再是需要被准分割的刻度而变成了某种温的、缓慢发酵的实

     越是靠近约定的时间那份等待就越是轻盈饱满几乎要撑破常里这具冷静自持的躯壳

     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到“幸福”在分秒间堆积起来的重量以及随之涌的、甜蜜又酸涩的焦灼——仿佛四点钟本就是一种会令她心跳失序的扳机

     于是每个周三的清晨她都会醒得格外的早

     对镜梳妆时指尖落的每一笔都轻若无心却又留心——淡淡的腮红要像被朝露过的瓣眼尾那一抹极浅的弧度需得是晨光偶然过的痕迹

     她选的服总是妥帖而不刻意柔的面料在走动时会泛起温柔的褶皱——一切都是程既白喜欢的模样

     她会将手机电量充到满格把收件箱清理得净净连桌面的文档也依序排好

     一切就绪后她会静静坐一会看着窗外的一分一分暗去

     手机传来一阵微颤连带着她的指尖也跟着轻轻一麻

     屏幕没有出现她预想中的那句“我到了”只有短短几个字：“临时有会晚些等我”

     没有解释没有承诺几点钟甚至连一句“抱歉”都没有字里行间是理所当然的语是习以为常的命令做“等我”

     白露垂着眼目光在那几个字停了一会

     熄了屏的手机漆黑一片变成一块沉默的镜子映出她脸没有变化的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原本就没期待过什么

     她没有叹只静静坐了片刻便起拿起车钥匙推开门重新走向长廊尽那间空旷的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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