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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夏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松开了他点点脸颊又有点发江屿白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起来：“对了我们做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

     “等我们长了——”孩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的秘密“你要来城里找我然后……”

     她顿了顿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连耳都染了粉

     “然后我们结婚！”

     林知夏的脸瞬间红到耳十岁的孩子其实不太明白“结婚”到底意着什么但他知道那是们才会做的事——就像村的王叔叔和李阿他们住在一起一起饭一起地活晚在同一张是两个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真、真的吗？”他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的泥土

     “真的！”江屿白用点马尾辫在脑后甩了甩“拉钩！”

     她伸出右手拇指弯成一个的钩林知夏看着她——她的指甲缝里还有泥手腕有一道昨爬树时划出的红痕但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他也伸出拇指两稚的手指在一起用晃了晃

     “拉钩吊一百年不许变！”两异同声地喊然后相视一笑

     光从槐树叶的缝隙漏来在他们缠的手指跳动在泥土投斑驳的光影远传来咯咯的声还有谁家孩子在哭闹的声音但这些都变得很遥远此刻这个世界好像只剩这棵老槐树树两个蹲着的孩子和那个刚刚许的、稚又郑重的约定

     “可是……”林知夏突然想到什么眉皱起来“城里很我找不到你怎么办？我说城里有好多好多好多像蚂蚁窝一样”

     江屿白歪着想了想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脸她伸手拨开然后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她跑到槐树前弯从地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子——是那种常见的石英石边缘被岁月磨得锋利

     “我们在这里刻名字！”

     “刻名字？”

     “对呀！”孩踮起脚在糙的树皮比划“把我们的名字刻在树这样就算我们长了就算树也长了字还会在你只要回这里来看就会想起来要去找我”

     林知夏觉得这个主意很好树会一直长在这里不会像一样搬走名字刻去就像把约定也刻去了

     江屿白开始刻字石子刮掉褐的表皮露出底浅白的木质她刻得很用的眉皱着唇抿成一条线先是“江”——笔画有点歪但能认出来然后是“屿”这个字复杂她刻得很慢额冒出细密的汗珠最后是“白”

     江屿白

     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在糙的树皮显得稚又认真

     刻完自己的名字她把石子递给林知夏孩接过来石子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他走到树前在她名字旁边找了一块平整的树皮

     吸一他开始刻

     “林”——竖要直横要平他记得语文老师教过怎么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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