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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门她停了来

     因为她看见了林知夏

     他站在门外背靠着墙低着雪落在他肩、发但他没有动没有拂去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眼睛很红很肿但没有任何眼泪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寂的黑暗

     然后她开了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轻得像叹息

     “你……都看见了？”

     林知夏没有抬

     他只是点了点

     很轻的一个动作轻得像雪落地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淡很苦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

     “满意了吗？”她问“看见我烂到什么程度了吗？”

     林知夏终于抬起

     他的眼睛很红但不是哭过的红而是一种疲惫的、绝望的、像燃烧到尽的灰烬一样的红

     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静静地看着

     江屿白避开他的目光转要走

     但她的一整个向前栽去

     林知夏伸手接住了她

     他的手很稳稳稳地托住了她瘫的她的重量完全压在他靠在他肩呼吸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还有她自己眼泪的咸涩

     “放开”她说声音很冷

     林知夏没有放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江屿白挣扎了一但浑酸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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