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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夏看着她喉咙发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就是想对你好”

     “为什么？”江屿白追问眼睛盯着他“我烟喝酒跟不同的把自己得一团糟我脾差说话难听动不动就赶你走我烂透了脏透了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这样的我有什么值得你对我好？”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很锐利像在审视像在试探像在等待一个能让她彻底心、或者彻底……相信的答案

     林知夏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着星光落在她脸照亮她红肿的眼睛裂的唇和眼底那片不见底的绝望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指尖很凉但触感很轻柔

     “因为你是江屿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就因为这个”江屿白的眼睛猛地睁

     她看着他一眨不眨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就……就因为这个？”她的声音在颤抖

     “嗯”林知夏点“就因为你是江屿白不需要别的理由”

     江屿白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慢慢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颗颗地滚落划过脸颊滴在积雪留的坑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林知夏没有安她没有抱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她哭

     过了很久江屿白终于止住了眼泪她用袖子胡了脸吸一抬起

     星空依然璀璨星光依然冷冽

     “林知夏”她又他

     “嗯”

     “如果……”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如果有一你发现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糟糕一百倍一千倍……你还会对我好吗？”

     林知夏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片不见底的黑暗看着里面翻涌的苦、绝望、和自我厌恶

     然后他说：

     “会”

     江屿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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